同事們聽說要吃知名的煎餅王,突然都有那么一點興奮。公司周圍的快餐簡餐味道算不上好,地鐵站口有賣煎餅但都湊活了事,遠不及煎餅夾一切聽起來好吃。于是齊齊報了名。
涂明覺得只吃煎餅有點單調,又請秘書幫大家定了咖啡和下午茶。
到十一點的時候涂明給盧米打電話“走吧,買煎餅。”
“行。”
跟著涂明去地庫。
“開您車還是我車”
“我車登記過,你的車未必能進去。”
“哦哦哦,行。”
涂明的車應該有些年頭了,但內飾不算舊。盧米坐上副駕,系上安全帶,低頭玩蟈蟈。余光看到涂明干凈細長的手指放在手剎上,拉手剎的時候手背有一道青筋。歪心思又動了,頭腦里有了一點不可言說的畫面。
幸好蟈蟈叫了,把她那些歪心思趕走。看到涂明車載導航的畫面什么都沒有,就覺得稀奇“您開車不聽歌嗎”
“很少。”
“那多沒勁啊。”
“”
“那盤cd里的歌好聽嗎”盧米問他“是不是不符合您的喜好”
“我的喜好什么樣”涂明問她。
“我覺得您應該喜歡美國鄉村民謠。”
涂明嘴角動了動,然后笑了“你怎么猜到的”
“就那么猜的唄”盧米的蟈蟈叫了兩聲,挺熱鬧。
“你的合輯我聽了,很好聽。我不經常聽歌,偶爾聽。開車的時候不聽,怕分散注意力危險。”涂明一股腦回答她問題,不嫌煩。
“我家里還有當年買的cd還有刻好的碟片,您覺得好聽的話我可以都送給你”
盧米手攥著葫蘆,頭靠在椅背上,看著涂明。
“好。那就謝謝了。”
“客氣什么”
“如果你能不“您來您去”的,我會更自在。”涂明這樣說。盧米一口一個您,是她的語言習慣,但他今天聽著有點別扭“朋友之間不興說您。”
“哦。”
兩個人說著話進了大學,涂明的車進出方便。盧米順口問他“為什么你的車能登記呢因為在這里工作過”
“不是,算家庭車輛。我父母住在這里。”
“哦哦哦哦。”
從前盧米聽說過涂明出身在書香世家,她對這個沒什么概念,今天才知道他父母是在這所大學教書。盧米突然明白了為什么涂明是涂夫子了。想到這她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涂明不解,轉頭看她。
“我剛剛突然明白為什么你性格是這樣了。”
“哪樣”
“古板奇怪原則多”盧米一口氣說了三個詞。
涂明不辯駁,盧米八成說的對,他之所以性格和行事作風如此,跟父母的教育是分不開的。
兩個人下了車,煎餅王已經開始排隊,他們排在第二個。盧米算是開了眼界,知道什么是煎餅夾一切了。那前頭擺著二三十種菜,有肉、青菜,甚至還有辣條。
“好家伙”
盧米眼睛亮了起來,又聽前面的人買過煎餅結賬,三十多塊錢。又“霍”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