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聲又一聲的驚嘆,饒是涂明都被她逗笑了,回頭看到她眼落在那些肉上,像一只貪吃的貓。
“涂明”有人叫他,盧米和涂明回過頭去,看到推著老式自行車的易晚秋。她把車靠在樹上,后面排隊的人有曾經教過留校的學生跟她問好“易老師好。”
“你好啊。”易晚秋笑著跟那人打招呼,走到涂明面前“你今天不上班“
“上班,請同事吃煎餅。”涂明將盧米介紹給易晚秋“這是我同事盧米,之前在早市偶遇過。”
“這是我母親,之前你也見過了。”
“易老師好。”盧米難得端正姿態,有禮貌的學隊伍后面的人問好。
盧米覺得涂明特別像他媽媽,兩個人站在一起氣質如出一轍,只是易晚秋看起來更溫柔一些,涂明則給人距離感。
“盧米好。”易晚秋認真看了盧米一眼,對她笑笑。盧米穿著莫蘭迪色夾棉風衣,一雙過膝長靴,帶著鑲鉆耳釘,看起來是一個十足的摩登小姐,漂亮又耀眼。
“那你們繼續排隊,你晚上回來嗎”易晚秋問涂明。
“周末回,這幾天有點忙。”
“好。回見。”對盧米笑笑,沒什么架子,非常禮貌。
易晚秋推車走了幾步,上車前又回頭看了眼站在那的兩個人,八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不知為什么微微放下心來,騎車走了。
易晚秋不太干預涂明的生活,但她心里其實對涂明的伴侶是有要求的。總覺得涂明適合細水長流過日子的人,像邢云一樣。當時他們離婚非常突然,易晚秋問過涂明原因,他只說性格不合不肯多說。她也問過邢云,她說她是過錯方。沒了。
又回頭看了眼,那姑娘不知道在說什么,眉飛色舞,好像全世界都愛著她。
涂明看到盧米站的筆直,如臨大敵,就問她“怎么了怎么這么緊張”
“我從小就怕老師。逃課去玩游戲機,被老師一抓一個準,有陰影了我。”
“所以不逃課不就好了”
“不逃課我哪有時間玩游戲機”
“”
盧米滿腦子歪道理,涂明說不過她,索性住嘴。排到他們,足足買了十個煎餅。盧米的那個料最足,夾了肉,刷了醬;聞起來香噴噴的。她忍不住,打開就是一口,腮幫子鼓起來朝涂明伸拇指“二大爺誠不欺我”
“車上吃吧,鉆風。”
“哦哦,弄的你一車味兒”
“沒事。”
兩個人上了車,盧米吃煎餅吃的香顧不得講話。涂明伸手從后座拿了瓶水擰開遞給她,她接過喝了。
“給你二大爺送去”
“成。麻煩您嘞”看到涂明眼風過來,馬上改口“麻煩你嘞”
涂明看到盧米拿著煎餅給等在那的二大爺送去,兩個人講了幾句話,二大爺很開心,盧米也很開心。他們之間的關系真的不錯。
盧米跟同事關系一般,鄰里關系竟然這么好。
因為盧米的臨時起意,市場部來了一次特殊的團建。大家在會議室里吃煎餅、喝咖啡,還有水果和下午茶,聊了很多有的沒的。還玩起真心話大冒險。
daisy問涂明“盛傳老大離婚了,請老大辟謠。”
“不用辟謠,是的。至于原因,不太方便說。”
“哦哦哦。”
大家紛紛表示惋惜,盧米坐在那看著他們表演,覺得挺虛偽。涂明看了一眼窩在椅子里玩手機的盧米,她嫌棄的表情挺明顯,分明不喜歡這樣的話題。果然,再過一分鐘,她從椅子上坐直“我說朋友們,對老大的婚姻狀態這么感興趣,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念頭”
大家都看著盧米,只有烏蒙紅了臉。
盧米一副不認真的表情,誰都看不出她對涂明的念頭最不可告人。
裝大尾巴狼誰不會呀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