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飛不信,找人破解了龍赫的qq密碼,翻看他以往的聊天記錄,又去他常登陸的論壇,但并沒有看到關于苦水鎮的事情。后來聽龍晨說,去苦水鎮的前兩天,龍赫常跟人打電話,但龍赫手機燒毀了,想查通話記錄,得警方申請通過去通訊公司查才行。
他打電話給池疏,也是求助的意思。
以往在大學時,每回社團組織活動,池疏都能破案。現在他又是在正經的事務所做偵探,必然經驗豐富,哪怕他不行,那位周航打偵探的名號也是響亮。
朱一飛又道“其他同學或是離得太遠,或是忙著工作,一時也過不來。反正人都下葬了,他們晚點兒來去墓前一趟就行了。”
朱一飛沒讓他住酒店,直接把他安頓在家里。
池疏沒客氣,反正也住不了兩天,之后肯定要去苦水鎮的。
放了行禮,又去一趟墓地。
墓碑上龍赫依舊笑的爽朗,才24歲的年紀。想到以往的相處,池疏心里也不是滋味兒,一旁的朱一飛更是蹲在那兒不停的抽煙,暗暗的抹眼淚。
這個時候,池疏想到了靈探這款游戲,亦或者這個世界,難道只是為游戲而存在的嗎這里的人那么真實,他自己就活在其中,哪怕曾自我調侃nc,但也只是調侃戲言。
苦水鎮
“放心吧,龍赫的死,我會查清楚的。”池疏說道。
朱一飛點點頭,嗓音沙啞的說道“行,只是從哪兒開始查”
“我去查,你等我消息就行。”池疏不愿他插手,怕他陷在里頭出事。
“那怎么行怎么說我對縣城比你熟,辦起事來也方便。”朱一飛搖頭。
“你放心吧,我這邊人手足夠,應對經驗也豐富。龍赫遇到的事情只怕不簡單,你還是不插手的好。”池疏誠懇的勸他。
朱一飛有些猶豫,最終嘆口氣“也不知他得罪了誰。你如果要查,也得小心,真有危險,還是交給警察,別魯莽。有什么需要的,只管給我打電話。”
朱一飛猜著他是要找專業人員來查,所以才聽了勸,也放心不少。
次日,正是12月14日,崇凌的電話如期而至。
崇凌他們作為玩家,幾乎是直接傳送到苦水鎮,而此時池疏還在開往苦水鎮的車上。他出發的早,趕在中午12點之前抵達,直接去了龍赫住過的民宿。這民宿名字簡單直白,就寫著“農家住宿”四個字。
之前跟崇凌打電話,他就簡單說了龍赫的事,所以崇凌他們也選了這里入住。
剛走到民宿門口,崇凌就從里面出來。
“你的房間我替你安排了,在二樓。”崇凌說道。
“這次幾個人”池疏沒急著上樓,房間也沒什么可看的,倒是旁人不在,先談點兒私事。
“五個,還有個叫羅億臣的,是個演員,挺有名。”崇凌簡單提了一句,便從口袋里取出個信封遞給他“這里面是幾張照片。”
池疏抓著信封,頓了頓,這才打開來看。
里面都是合影,四個人的,兩個人的,所有人都是陌生的,倒是里面那個青澀的少年眼熟,正是他自己的模樣。有一張照片上,他還穿著校服,應該是他讀高中時照的,身邊兩個年長者是父母,還有個比他大幾歲的姐姐。
只聽崇凌說道“池家和孟家是多年鄰居,關系一直很好。你高中畢業那年”略微停頓,見這身份他沒反駁,才又接著說“你畢業那年,兩家人一起出游,是直接報的旅游團,結果旅游大巴途中出了事故,沖下盤山路翻了車,全車共計32人,只有孟初語僥幸活了下來。”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孟初語那年才13歲,父母亡故,精神也遭受刺激,如今跟著叔叔。你們家去了五個人,包括你姐姐的未婚夫,全都死了。你們家的房子被轉賣,一些留下的東西由你舅舅收著,這些照片就是在你舅舅家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