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門面大些的,門口位置就擺了不少紙扎,如紙人的童男童女、紙房子、紙汽車等等。
顧明嬌主要是想查這一家,但這家有人看店,單憑問話也問不出什么。
正好隔壁這家沒人,鋪子大門卻敞開著。估計這類鋪子,周遭都是近鄰,沒人看也不會有人去偷,偷這東西豈不晦氣,又不值什么錢。
顧明嬌兩個就佯做好奇就去看看,再趁人不備往各個屋子探究,想看看有沒有私下里藏著別的紙人。同時,也打算越過墻頭,看看隔壁那家的情況。
誰知,他們推開一家儲藏室時,房門不知被誰關了,屋子又沒窗戶,黑暗中只聽紙的簌簌聲響,格外滲人。好在顧明嬌身手利落,破門出來,兩人又僥幸逃過紙人襲擊。
“紙人是那家店里藏著的”
“是。那儲物間堆放的都是雜物,也不知紙人從哪兒鉆出來的,是個黑馬褂長袍還帶著瓜皮帽的模樣。”
魏步凡在旁補充道“臉上還有兩坨腮紅,嘴唇也是鮮紅的。”
“那紙人并沒有追出來。”池疏說道。
的確,當時看到顧明嬌兩個從小道子里跑出來,但身后并沒跟著什么東西。
不管如何,既然遇襲,那就說明那家紙扎鋪有問題。
“為什么你們會被襲擊”池疏驀地說道。
魏步凡不解“這有什么為什么,肯定是我們摸到了他的藏身地,打草驚蛇了”
崇凌接過話,道“不,池疏的意思是,如果你們打草驚蛇,那紙人為什么只將你們趕出來就沒再繼續追還有,昨夜紙人潛入,細想,其實殺意也不明顯。”
“難道它還能不殺人”魏步凡對崇凌的說法很不服氣,因為他覺得之前要不是顧明嬌,他就被紙人弄死了。
不料,卻是羅億臣沒有繼續保持沉默,說道“因為我們沒有觸及他的底線,所以他不會隨便殺人。昨晚紙人潛入,目的不明,可能是殺人,也可能只是探查。今天你們在紙扎鋪遇襲,或許只是因為闖入了它的地盤兒,讓它受到了威脅。”
這番說詞聽起來是有點兒荒謬的,好像那紙人是個活人一樣。
池疏也道“其實仔細想想,這個紙人很克制。我們不知它存在了多久,但除了龍赫,并沒有人死,鎮上也沒有什么相關傳聞。紙人的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目的,那么,它的目的是什么即便它會殺我們,但殺掉我們也不是它存在或者誕生的目的。”
“肯定和胡珍珠有關。”崇凌道。
“是啊,尋找胡珍珠是我們的任務,可眼下,我們卻不能確定鎖定的目標是否正確。
委托龍赫的人自稱姓胡,我覺得是跟我們的任務有關系,那么,對方尋找的五哥必然也有關聯。我在想,委托者已經知道五哥在鎮上出現過,為什么不自己找,偏要委托偵探來找更重要的是,龍赫自稱偵探,可他明顯很年輕,單靠網絡上的吹噓根本不足以取信于人,委托者找他,是盲目大意,還是故意如此”池疏一番分析,不吝以惡意去揣測那個藏于幕后的委托者。
“所以你懷疑委托者是用龍赫做餌”魏步凡細想想,越想越覺得有理。
龍赫自稱偵探,其實算不上真正的偵探,但他畢竟參加過偵探社團,模擬過查案,知道一些基本流程。實際上也是如此,龍赫到了苦水鎮,動靜不小,如果真是個魚餌,那只魚肯定是被驚動了。
最終龍赫的死,卻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