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只是看他們一眼,見他們不坐,也不以為意。這會兒誰都是驚魂未定,沒心思關注旁人。
米曉潔本來已經坐在車后的位置上,見狀,又走到前邊來,就坐在門后的位置。
嚴掌門發動大巴,繞著操場轉個方向,朝學校外駛去。
看著學校內一棟棟建筑后退,大門近在眼前,所有人都忍不住激動。
偏這時,車突然停了。
“怎么停車了”眾人驚恐質問。
嚴掌門回過頭,臉上歉笑“有件事忘了,之前發給你們的身份卡牌,你們得還給我。那身份卡牌里面裝有定位小芯片,本來是放置大家走散好找人的。”
東西本就是嚴掌門給的,人家要回收也沒什么可說的。更何況,今晚的游戲經歷實在太驚悚,沒人愿意再參加下一回,和游戲有關的東西,大家也不愿保留。
聞言,都將身份卡牌拿出來。
嚴掌門挨個兒收,眼睛突然在兩人身上掃動“這不是你們的卡牌”
“這是別人的,你當時不是讓我們交換保存卡牌嘛,為防止被隊友放棄,就沒交換回來。”當時是開玩笑的保留,誰知后來真遇到危險,卡牌的事情誰都沒想起來。
“沒關系。”嚴掌門咧嘴一笑,無端端透著一股陰森。
當嚴掌門看向池疏和崇凌,兩人卻是搖頭“跑的太急,丟了。”
這時池疏已經覺得這嚴掌門有問題了,又見他回收卡牌,想起游戲開始前對方說的話,本能覺得不能將卡牌交出去。至于其他人就算阻攔,也沒有合適的說辭,誰會信他呢
米曉潔見了,也是連連搖頭“丟、丟了。”
米曉潔去了圖書館,一行四人就她一個女人,她本也是新人,最終活著出來的只她一個,足以說明她不笨。或許她不會分析,但她知道觀察,從池疏崇凌舉動中揣測出了異樣。
“丟了啊真可惜”嚴掌門宛若真的嘆了口氣,回到駕駛位,重新發動車子。
學校的大鐵門無人自開,大巴緩緩駛出,當離開校門那一刻,車內突然響起幾聲慘叫。“啊”米曉潔抱著頭蜷縮起來,車內燈光熄滅,恍若有無數黑影閃動,冰冷的空氣在車內肆虐,伴隨著陣陣慘叫,讓人從內到外一片冰寒。
終于,異常消失,車燈恢復正常。
池疏連忙掃視車內,嚴掌門包括其他幾個人都不見了,只有他和崇凌以及米曉潔。
“卡牌”崇凌抬手一指。
在大巴中間的過道上,散落著幾張卡牌,正面朝上,但上面顯示的不是吧名,而是一張張驚恐的面容,正是剛剛還在車上的幾人。最令人恐懼的是,卡牌上的人還在動,仿佛想從卡牌中掙脫出來,而卡牌邊緣染了黑色,像病毒一般慢慢朝中間浸染,最終必將把里面的人浸透。
“走”池疏拉著崇凌下車。
米曉潔踉蹌著跟在后面。
下車后一看,這里哪兒是校門口,依舊在操場
池疏再次看了時間,剛剛才5點。
三人直奔校門口,途中沒什么阻礙,校門上了鎖,找鑰匙不太現實,干脆直接翻墻。這所高中臨著大街,院墻并不高,使用鐵柵欄形式,使學校看上去不逼窄。這種院墻只要小心一點兒,很容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