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前程”云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像云柔這般的好前程嗤。”
云鶯這聲譏笑,令云柔怒從心起,“你這是何意”
云鶯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老姑娘,連知州大人也嫌棄,有何資格譏笑她
“云柔的出閣價乃云樓最高,難不成云鶯姐姐這還瞧不上王員外乃揚州首富,這般大富貴,自然是好前程。”有人見云柔臉色不好,連忙拍著馬屁,對于許多人來說,王家確實是極好的去處,這般富貴,日后錦衣玉食。
這時銀箏進來奉茶,冷著臉說道“王家來人了,云柔姑娘還是快些去吧。”
擱這杵著,弄得屋子里烏煙瘴氣。
云柔一聽王家來人了,又一臉得意的起身,笑著撫了撫發間的珠翠,“哎呀,許是又來送聘禮了,我可得去迎迎。”
云鶯還是無甚反應,只皺了皺眉,“銀箏,外頭的知了吵的人厭煩。”
如今才三月,哪來的知了,銀箏會意,連忙笑道“是啊,還沒到仲夏便迫不及待從土里鉆了出來叫喚,倒春寒冷上兩日,便要了它的命呢。”
云柔自然曉得這兩人是在指桑罵槐,瞧見云鶯放在一旁的話本子,哼了聲,“不知好歹,我可是肺腑之言,你整日看這些話本子難不成還想嫁給秦王殿下,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貨色。”
“銀箏,送客。”云鶯聽的頭疼,這人嗓音怎這般難聽。
“是,”銀箏領命,不客氣的拿上云柔帶過來的東西將人往外推,“快些出去吧,別惹惱了我家姑娘,要不然稟了云夫人,要你們好果子吃。”
銀箏可太痛快了,早就想這般干了,一個個嫉恨的眼兒都紅了,使勁的盼著云鶯不好,日后姑娘得了前程,非得氣的她們泣血。
一群姑娘被推搡的哎呦呦叫,云柔險些摔了,她站在門外,理了理裙擺,正要大罵銀箏這個蠻橫無理的婢子。
這時云柔的婢女慌慌張張跑來,“姑娘不好了,姑娘。”
“慌什么,叫魂吶,這般沒規矩,小心我扣了你的月錢。”云柔正是一腔怒火,全發泄在了婢女身上。
婢女咬了咬唇,無辜道“姑娘恕罪,王家來人了,”
“來便來了,不就是送些好玩意,你收下便是,沒見識。”云柔扭身要去見王家人。
婢女卻搖了搖頭,焦急道“姑娘,王員外病重,王家說要讓你去給王員外沖喜呢”
作者有話要說鶯鶯我的運氣真好,得罪了我的人自有老天收拾。
裴燼本王替你收拾
鶯鶯可,先把夜闖香閨的收拾了罷
裴燼咳
鶯鶯是個小錦鯉,來給大家送好運,本章掉落3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