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鶯一邊想一邊割著麻繩,她是在秦王別院失蹤的,秦王會不會來救她,她可不想死在這。
時間一點點過去,麻繩也一點點斷裂,眼看著就可以割裂,門外傳來說話聲,她連忙閉上眼靠在石椅上,假裝昏睡,手中的刀片也小心藏好。
“咯吱”有人推門進來。
“呸,真晦氣,他們都去喝酒吃肉,就剩下我們在這看娘們。”男人的聲音很粗獷。
有長凳拖動的聲音,這道聲音更尖細,“就是,這里陰森森的,味道也難聞,關上面堵住嘴不就得了,非得關在這。”
“哎,你說她怎么還沒醒,這小娘子長的倒是挺漂亮。”有一道齷齪的視線在云鶯身上打量。
“確實是美人,蘇老板可真是財大氣粗,連這樣的美人都能買到。”另一人看著云鶯俏麗的容顏咽了口口水。
蘇老板,真是秦王的仇人嗎云鶯后背的手在抖。
兩人對視一眼,有個想法呼之欲出,“你說這里就咱們兩人,要是”
“不行,這是蘇老板的人,萬一被發現,事就砸了。”粗獷的還有點理智。
“怕什么,這里就咱們兩個,給她喂了藥,她不會記得,你不說我不說,有誰知道反正她要過兩日才能離開,屆時身上的痕跡也消的差不多了,咱們動作輕點就成。”
難得遇到這樣的絕色,不嘗嘗看怎么行呢
云鶯死死的咬緊牙齒,生怕泄露出恐懼的聲音,她自然曉得這兩人在說什么,不行,她不想折在這里。
“成,我去弄藥。”最終那個粗獷的聲音答應了。
云鶯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她該怎么辦手緊緊地攥著刀片,都不曾發覺刀片劃破了柔嫩的肌膚。
一個男人走了,另一個男人還守著,走到云鶯面前來,伸出手想碰云鶯,她著實沒有忍住,偏頭躲了過去,睜開眼瞪著男人,男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橫貫整張臉,看著十分可怖。
“呦,小娘子醒了。”刀疤臉興趣越發深了,云鶯的雙眸太美了,勾魂攝魄。
“你們是誰,放我出去,我、我可是蘇公子的人。”她原本想說出秦王的名號,可是她不知秦王在籌謀何事,若是說出去,又怕擾了秦王大計。
云鶯掙扎起來,掩飾自己割麻繩的動作,手在抖,鮮血染紅了麻繩。
“小娘子夠辣,我喜歡,我當然知道你是蘇老板的人,蘇老板將你暫押在我們這,只要乖乖讓老子爽一把,就放你走。”
“不可能。”她不信,殿下怎可能做這樣的事。
“你人都在這了,還有什么不信”刀疤男看著云鶯心癢癢,沒忍住,抬手就要摸她的臉蛋。
麻繩在此時斷了,云鶯幾下松開麻繩,也顧不住刀片在手中劃了幾下,猛然站了起來,背著石椅掃了過去,往刀疤男身上壓,她從來不知自己竟有這般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