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你為何不休了這毒婦,還要咱家養著她嗎”侯夫人著實無法原諒賀氏。
“母親,賀氏作孽多端,休了她豈不便宜了她,既然賀家舍棄了她,那母親盡管出了這口氣,也讓她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梁云川又看了一眼云瀲月,見她從始至終低著頭,心中嘆了口氣,若是續娶,誰知又會娶進來一個什么樣的,若又是個黑心腸,那她不是又得遭一次罪。
“再者此事雖說是賀氏之錯,可到底也牽扯侯府,外人不免說母親您不會調教兒媳,才致使內宅烏煙瘴氣,有損母親的名聲。”
“唉,你說的也倒也是,真是作孽啊,娶進來這樣一個壞東西。”侯夫人的手搭在梁云川胳膊上,“可著實委屈你了,我還是為你再重新挑選一個好的,以咱們家的門楣,想做你續弦的多了去了。”
梁家有侯爵,梁云川又沒有嫡子,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嫁到侯府來。
云瀲月攥緊了手心,她便曉得,即便賀氏沒了,也很快會有新的世子夫人,只是苦了這一雙孩子,不知要如何是好,若是能她親自撫養便好了。
“此事日后再議,母親,如今兒子只想建功立業,反正已有了子嗣,母親好生教導便是,賀氏仍舊是我的正室,續弦之事不急,母親也不可對賀氏操之過急,無論如何,留她一條命,是否取她性命,過兩年再說。”
再等等,等秦王上位,而他更進一步,掌握家中的話語權,便能給她更好的生活了,她便不會再受人欺辱。
侯夫人點了點頭,并未察覺梁云川的心思,只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那兩個孩子如今是放到我跟前養著”自然是不能再放到賀氏那養著了。
“母親,孩子終究還是不好離了生母,不如就將孩子交還云氏養著吧,母親若怕云氏教養不好,母親多叮囑便是,云氏性子柔順,會聽母親的。”
云瀲月聞言猛地抬頭對上梁云川的視線,世子爺竟要將孩子還給她他、他此話當真
梁云川勾了勾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云氏你可愿全心全意照看兩個孩子”
云瀲月連忙跪了下來,“妾身一定用心教養他們,絕不敢有半絲松懈,求侯夫人成全”
她從未想過孩子能回到她身前,只要能日日夜夜瞧見兩個孩子,即便是被侯夫人派人盯著她也甘愿,只要孩子在她膝下便好。
侯夫人有些猶豫,云氏的性子好是好,只是怕她不會教養孩子,將孩子養歪了。
“母親,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云氏豈會不對兩個孩子好,兒子也會時常囑咐,讓她好生撫養兩個孩子。”
侯夫人看了一眼永康侯,永康侯清了清嗓子,“如今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選,賀氏如今不成樣子,你還得打理中饋,瞧瞧梁家被賀氏糟踐成了什么樣子,哪有工夫照顧孩子,不如暫且先交給云氏,若是她教不好,日后再議。”
“既如此,那好吧,云氏,這兩個孩子是世子的長子長女,侯府對他們報以厚望,你需得仔細教養,松緊得當,你也要以身作則,給孩子們做個榜樣。”
“是,妾身必定謹言慎行。”云瀲月的聲音都在顫抖,孩子回到她膝下了,往后她能親手照看兩個孩子了,再也不必分離,溫熱的淚水充斥著眼眶。
“如此便罷,今日也累了,我先回去歇息了。”侯夫人被氣的現在腦袋還昏昏沉沉著。
永康侯府也起身要走。
“恭送父親、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