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帝往后避了避,總覺著這句話有些耳熟,“蓉兒,這可怪不得我,燼兒有自個的主見,你合該打他才是,我是無辜的。”
“兒子記得當初父皇就是這樣和我說的,遇到心儀的姑娘,自然是要先搶回來再說。”裴燼摸了摸鼻尖,看熱鬧不嫌事大,父皇就多替他分擔一二吧。
泰和帝被蘇貴妃打的躲都躲不及,起身離開榻上,怒氣沖沖的瞪了裴燼一眼,“燼兒,你犯下欺君之罪便罷了,還敢將我推出來頂罪,我生你還不如生塊叉燒。”
裴燼挑了挑眉,父皇與母妃說的話倒是如出一轍,“可是兒子都這么大了,總不能塞回去。”
蘇貴妃瞪了他一眼,故意膈應他,“你這是強取豪奪,即便能得到云氏的人,卻也未必能得到她的心,作下的孽都是要還的,日后有你哭的時候。”
蘇貴妃說這話時也瞪了泰和帝一眼,當初她曉得緣由時,一年多都不曾給泰和帝好臉色。
泰和帝心虛的撇開視線,這事可不興提起,都過去了,何必老翻舊賬。
“母妃放心便是,兒子有信心,既能得到云氏的人,也能得到云氏的心。”
“哼,我偏不信,不如來打個賭,若是你除夕前能得到云氏的心,我便不攔著你立她為正妃,可若是得不到,你想讓她做你的正妃,我可沒這樣簡單答應。”
她的兒子她還能不清楚,推說要來年再立正妃,又說不要敏安,還將云氏抬的那樣高,不惜為了云氏得罪太子等人,云氏在他心里的地位怕是比她這個母妃還要高。
蘇貴妃對于裴燼想立誰為正妃并不介意,既然云氏已改頭換面,那便是官家小姐了,可話說到這,她心里也堵著一口氣,不想讓裴燼如愿,也得讓他嘗嘗看作孽的滋味。
泰和帝卻覺著云氏的身份著實有些低了,若是給裴燼做正妃,有些說不過去,可被蘇貴妃不輕不重的睨了一眼,又不敢開口了。
罷了,他這個兒子心里主意多,裴燼認定之事,他們想攔也攔不住,攔來攔去攔成仇,怕是要與他們生了嫌隙,反倒不美。
“母妃此話當真”裴燼驚訝萬分,母妃竟看出了他想立鶯鶯為正妃。
“自然,可你不許將此事告知云氏,不能以你會立她為正妃作為前提來誘引她。”
一個風月女子,若能做裴燼的正妃,怕是從前心不甘情不愿,如今也愿了,但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為著權勢誘惑,并非是真心實意,這世間,有幾人能抵得住權勢誘惑而不動心可心動的卻不是裴燼,而是王妃之位。
“好,母妃一言為定,待云氏傾心兒子之日,便是兒子立她為正妃之時。”到除夕,還有大半年,裴燼不信他待鶯鶯這樣好,鶯鶯會不動心。
泰和帝想了想,小聲說,“這樣是否有些草率”
裴燼正妃,極有可能是未來皇后。
蘇貴妃掃了他一眼,頗為嫌棄道“你還真當你兒子能讓云氏傾心想得美。”
裴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