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太子一黨添油加醋,云鶯的身世便有了撲朔迷離之感,也有不少人覺著秦王被云鶯灌了迷魂湯,妖女惑王,是天下大亂之征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裴燼進了廳堂,卻沒瞧見云鶯,“云側妃去哪了”
“回殿下,主子在東廂房,奴婢這便去喚主子。”凝玉正在清點賀禮要存檔入庫,秦王忽然開口,嚇了她一跳,忙去喊云鶯。
云鶯才給銀箏喂了一碗湯藥,還當是裴燼將湯雅帶回來了。
“殿下回來了。”云鶯屈膝行了個禮,“方才蘭葉姑姑來了,貴妃娘娘送了好些賞賜來。”
將院子給堆滿了,院子里大多都是蘇貴妃送來的,她又何嘗不明白,蘇貴妃這是想要彌補她,可這些錢財,又哪里彌補得了她心中對銀箏的愧疚。
“母妃與本王說過,這些都是給你的,就當是賠禮道歉。”裴燼在圈椅上坐下。
云鶯從凝珠手中端過茶盞,奉給秦王,笑著道,“娘娘真是折煞鶯鶯了,只是我也用不著這些,殿下,我可否將一些贈予銀箏”
她的庫房里滿是賞賜,她一個人能吃得了多少,用得了多少。
“自然,給你了便是你的,你可隨意處置,拿去典當換了銀子給她也成。”蘇貴妃是賠禮,自然不會賞些不能動還要供起來的東西,即便云鶯賣了換銀子也無礙。
“那便多謝殿下了,待銀箏的傷好后,鶯鶯想將她送離上京。”這些賞賜,便可作為銀箏的盤纏,身上有銀子,去哪也不愁了。
“你下定決心了其實可以讓她入王府,在府里便無人能動她。”若是送走,怕是再無見面的機會了。
“不必了,銀箏她不屬于上京,強留無用。”
云鶯有自己的事要做,留下銀箏,難保日后還會有這樣的時候,下一次,銀箏可未必能留下性命了,云鶯不想她再受苦。
“也好,你自個決定便是,對了,湯雅她失蹤了,想必是被太子擄走,怕是兇多吉少。”
“可她不是太子的人嗎”云鶯還等著今日辣手摧花,也做次心狠手辣之人。
“此次湯吉幫了本王,想必太子會覺著湯雅是本王的人,太子吃了這樣大的虧,應當不會放過湯雅。”
裴澄自然也想要裴燼與云鶯的命,可一如云鶯暫時無法要太子的命一樣,太子暫時也無法對裴燼與云鶯出手。
“那便罷了,狗咬狗也著實有趣。”云鶯低頭望著這雙白皙細膩的手,其實,她也不想沾染上旁人的鮮血。
裴燼伸手握住云鶯的柔荑,“你且放心,若是找到湯雅,本王會將她帶來你跟前,讓你為銀箏出氣。”
云鶯點了點頭,只是出再多氣,銀箏也還是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