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云奉儀暈過去了。”
“取盆水來潑醒她,太子殿下說了,讓她跪滿三個時辰,這還差半個時辰呢。”
“是,奴婢這便去。”
這是哪兒云鶯睜開眼,有些恍惚,她不是在莊子上嗎這兒為何富麗堂皇,奢華精致。
她望向發出聲音的兩人,可一團霧蒙蒙的,她看不清,她閉了閉眼,再睜開,還是看不見,只影影綽綽瞧見那是兩個女子,從方才的話聽來,那是太子妃娘娘與她的婢女。
那這是東宮她為何在這
云鶯只在宮宴上遠遠的見過一面太子妃,這樣位高權重之人,與她不相干,她也不曾多留意,那婢女是喚她太子妃娘娘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個太子妃娘娘。
云鶯正想蹲身行禮,免得太子妃怪罪。
“啊”這時外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云鶯皺了皺眉,這聲音,為何像她的
“回娘娘,云奉儀醒了,可是此時上拶zǎn刑”那婢女從云鶯的身旁穿過,對她熟視無睹。
云鶯呆呆的站立著,她們瞧不見她嗎
“今日最后一次了,也是難為她了,如今還撐著。”太子妃雖說難為,可語氣卻帶著輕蔑。
“娘娘就是仁厚,云奉儀叛主背恩,私通外男,合該被打死才是,太子殿下也說此人留不得。”
“哼,她那張臉,殿下可舍不得,可惜她心中有旁人,若不然,這個東宮哪里還有我的位置。”
“娘娘說笑了,可不許娘娘輕賤自個。”
“罷了,出去看她受刑吧。”太子妃扶著婢女的手出去。
云鶯下意識跟了出去,想知道那個云奉儀是誰,她從未聽說東宮有姓云的姬妾。
走到外邊,瞧見一個渾身臟污的女子,跪在鐵索上,身子搖搖欲墜,幾欲倒地,即便發絲凌亂,遮住了該女子的臉,可云鶯依舊看出了,那個女子是她。
怎會她是秦王的側妃,怎會成為太子殿下的奉儀。
“云氏,你可知罪若是答應那事,便可饒你責罰。”太子妃高高在上。
跪著的“云鶯”嗤笑一聲,“妾身行得正站得直,絕不會助紂為虐,危害大豫,太子死了這條心吧。”
“冥頑不靈,來人,上拶刑。”
云鶯眼睜睜看著幾人壓制著“云鶯”,往她手指上套上了拶子,而她的手上已是鮮血淋漓,顯然不止受過一次刑罰。
云鶯怒氣沖沖,這個太子妃是誰,為何要這樣對“她”,“她”為何又會成為太子的姬妾,什么助紂為虐,什么危害大豫,云鶯統統都聽不明白。
云鶯跑了過去,想要攔住那些人,可她卻無法制止,她似一縷空氣,只能看著“云鶯”的手指被拶子壓緊。
“啊”“云鶯”口中發出凄厲的叫聲,淋漓的鮮血一滴一滴往下掉,地上還有不少凝結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