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這才看清二條。二條沒有什么變化,仍舊是那樣子,空洞的眼睛,蒼白的臉。但他看著我,仍舊一臉笑意,顯然開心的不得了。看到他,我也特別開心,甚至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直接笑著說道“你笑屁啊,看得清我嗎,怎么不戴墨鏡”
“不戴,不然別人以為我是瞎子。”二條一邊說,一邊摸出墨鏡戴上,喜滋滋說“不過為了看清楚你,還是先戴上吧。”
看清我的臉后,二條笑得更開懷了,滿嘴白牙都咧了出來“張龍,你怎么在這里啊”
我說“我一直在這啊,今晚正要拿下金陵城呢,結果碰上你了,你說我倒霉不”
“瞎說,碰上我是你的幸運”
沒錯,是幸運,還好是二條啊,如果換成別人,我就死翹翹了。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二條在殺手門已經混成黃階上品了,而且實力直逼玄階殺手,所以說這人的天賦啊,還真是一人一個樣,人比人氣死人。
但是,換成二條并不出奇,否則“人皮大師”南宮卓能那么看好他,以至于酒中仙和老乞丐都跟著眼紅,也去收徒弟了
二條繼續說道“只有你在這嗎,虎子呢,依依呢,曉彤呢”
二條這么一問,我倒想起這件事了,立刻問道“趙虎和程依依被酒中仙和周鴻昌擄去做徒弟了,你沒見過他倆”
我以為他們都加入殺手門,會經常見面呢。
二條也是一愣“沒啊,我沒見過他們,他倆什么時候被酒中仙和周鴻昌擄走了的”
這事說來實在話長,而且這場所也不適合長篇大論。但是聽二條的意思,他是知道酒中仙和周鴻昌的,畢竟他是“人皮大師”南宮卓的徒弟,知道那倆人也不足為奇。
我說“已經有段時間了,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嗎”
二條說道“我師父應該知道,我回去問問他”
我激動地說“好,你問到了,記得想辦法告訴我”
二條雖然用不了手機,但他可以用信鴿傳書啊,之前他不是還給趙虎傳了封信嗎
二條立刻答應下來,說有消息一定會通知我的。
但我擔心等得太久,又問二條怎么聯系到他,二條說他平時都和南宮卓在一起,聯系起來不太放心。但他讓我放心,他想打聽酒中仙和老乞丐的位置不難,有消息了就通知我,不會超過一個星期。
接著他又問我平時在哪,到時候好把消息傳遞給我。
我說我平時就在江寧的九號公館,二條則說他知道那地方,之前給趙虎傳過封信。這件事說清楚后,二條問我是不是一定要拿下金陵城,我說是的。二條都沒問我為什么,就點頭說明白了,接著又看向閆玉山。
閆玉山還趴在地上,剛才他被二條一刀砍得不輕,整個上身都在淌血,人也爬不起來了,面色十分慘白。
但是我和二條的對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閆玉山立刻說道“不行,金陵城是殺手門必須要奪下的,你可不能以公徇私”
二條因為戴了墨鏡,可以“看到”閆玉山說了什么,當即冷冷地說“張龍是我兄弟,他說要金陵城,就必須給他金陵城。你聽清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這件事”
二條的霸氣再一次展露無遺。
真的,你別看二條平時傻傻的,好像誰都能欺負他,但是當他霸氣外露的時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閆玉山倒吸一口涼氣,他當然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二條,但還是試圖用“殺手門”壓制二條,咬著牙說“你要考慮清楚,如果你真把金陵城拱手讓人,上面會怎么處置你,不用我多說吧”
閆玉山這么一說,我心里也緊張起來,我可不能為了我的一己之私,讓二條陷入危險之中。
我心里想,我的目的是找程依依,還有我爸,金陵城要不要的其實無所謂,可以給了二條。二條完成這個任務,還能升級玄階殺手,何樂而不為呢。我正這么想著,就聽二條說道“所以,我不會讓上面知道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