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山頓時瞪大了眼“你你要干什么”
“金陵城是你弄丟的,不是我。”二條說著,一步步朝閆玉山走了過去,身上的殺氣也一點點濃郁起來。
閆玉山也知道二條要干什么了,撐著雙臂吃力往后退去,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哆哆嗦嗦地說“你可不要亂來,你我都是殺手門的,自相殘殺會受處罰,被人知道你也活不了的”
“誰會知道”二條冷冷地說“你是在混戰中死掉的,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是來幫你忙的,幫不成功也沒辦法,誰能怨到我的身上”
類似的話,黃龍也曾說過。
在塢山上,黃龍來救葉良的時候,就說幫不成功也沒辦法,誰也不能怪他。由此可見,殺手門這個組織的成員之間并沒什么感情,很多時候出手只是因為公務,誰死誰活根本就無所謂。
說話之間,二條已經來到閆玉山的身前,狠狠一刀扎了下去。
正中心臟,十分干脆。
閆玉山當場斃命,眼睛還大睜著,滿臉不可思議,但是已經死了。
顯然,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援兵手里。
本來是他制勝的法寶,最后卻將屠刀遞向了他。
整個過程之中,我都看得目瞪口呆,其實我早知道二條會殺人了。之前在他那個墓室里住的時候,就知道他已成了專業殺手,死在他手上的都好多了。但親眼看到他殺人,還是有點心驚肉跳,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二條了,他已經成了一個殺伐果斷、不近人情的殺手,還好他心中仍有一塊柔軟的自留地,那是為我們幾個準備的。
閆玉山就這么死了。
之前,我還打算問問老乞丐的下落,不過現在二條答應幫我找了,也不用問閆玉山了,無非就是再等一個禮拜。
殺掉閆玉山后,二條朝我走了過來。
“好啦,現在金陵城是你的了。”二條沖我笑著,笑容很是燦爛。
我也笑了,說了一聲謝謝。
“見外了。”
二條和過去一樣,對我還是非常的好。像我、二條、趙虎,再加上后來認識的莫魚,我們之間可能會吵架,甚至會打起來,但我們是兄弟,永遠的兄弟。哪怕不在一起,哪怕某人加入殺手門了,也阻斷不了我們之間的情。
“我不能呆的太久。”二條說道“張龍,我很想和你坐坐,最好再痛飲二斤白酒,不過我得早點回去,師父還在等著我呢。”
二條一邊說,一邊持起殺豬刀來,往自己肚子上狠狠捅了一下。
這一幕嚇到了我。
我吃驚地說“你這是干什么”
“沒事。”鮮血從他肚子里涌出來,汗水也從他額頭滴下,但二條還是笑得燦爛,嘴巴咧著,像個二傻子,“做戲嘛,要做全套,任務既然失敗,不受點傷怎么行呢”
二條把刀拔了出來,捂著自己的肚子,額上冷汗涔涔。
他抬起頭,沖著四周眾人大聲叫道“閆玉山死了,任務失敗,大家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