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話,卻讓江渚身體都震了一下。
張順德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輕言淡語,卻直指人心人性。
父母拋棄了他,但國家養活了他,雖然從小磕磕碰碰,經歷了他人不曾經歷的冷暖,但他還是摸爬著長大了。
他剛才擁有了保持沉默的權力,那么義務呢
江渚猶豫了好久,最終用手機回復了一條短信“黃河石棺不能開,開之必引來前所未見的災禍。”
他知道他發這條短信的后果,以前或許只是對他的懷疑,而這條短信將坐實一些對他的猜測。
派出所,張順德發了那條短信后,也沒有想著會得到回復,畢竟江渚一直在保持沉默。
結果,看到短信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對旁邊的警察道“有什么關于黃河石棺的新聞或者消息”
不一會兒,那警察回復道“黃河大澇,將一年代久遠的石棺沖上了岸,這石棺奇怪得很,在黃河里面泡了不知道多少年,竟然一點損壞都沒有。”
“現在圍觀的人特別多,在這樣特殊的時期,應群眾和媒體的聲音,文物部的人正在準備開棺”
張順德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看了一眼手機短信“給文物部打電話,無論如何先阻止他們開棺。”
旁邊的警察一愣“怎么了”
他們和文物部可不是同一部門。
江渚回到家,心里還在想,完了完了,這次肯定被張順德抓住把柄了,一句話居然就讓他沖動了。
“張順德到底是個什么人竟然能無聲無息直擊人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想了想,打開手機查了起來,結果,相同名字的倒是有幾人,但基本都是什么企業家。公職機關一個叫這名字的都沒有。
“查無此人”
江渚有些郁悶地打開電視,這時電視上的一幕讓江渚再沒有心思管其他。
“這里是最新消息,黃河底的石棺在萬眾矚目下被打開,它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是否和最近出現的神話物種有關啊”
新聞記者的話還沒有說
完,畫面晃動了起來,尖叫聲。
看不見畫面了,但依舊能聽到驚恐的叫聲。
那種發自內心,發自靈魂的驚恐,就從電視上傳來。
江渚刷地一下站了起來了。
還是晚了嗎
既然是在萬眾矚目下開棺,那么肯定不只是這一家媒體在報道。
江渚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個直播。
顫抖的畫面,嗜血殘忍的一幕又一幕,丑陋冰涼的枯尸,沒有半點感情,比最兇殘的野獸還要冷血兇殘。
不死民
石棺里面爬出來的不死民。
和那些低劑量注射出來的枯尸完全不同。
江渚其實也不能肯定石棺里面一定會爬出不死民,他給張順德發那條短信,也不過是為了確保萬一。
沒想到,這么一點時間,竟然
江渚一咬牙,給齊浩打了一個電話,讓齊浩來處理掉屋內魚盆里面的魚,然后網上購買了一張機票去往網絡上開棺的地方。
其實他也可以直接飛去,但黑鴉尸狗的巫咒十分消耗精神力,長途保持飛行的話,哪怕他有珍珠精神力,但到了現場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情況。
坐飛機需要一個多小時,飛機上得關機。
江渚也不知道期間張順德有沒有給他打電話。
一下飛機,整個人從機場騰空而起,盤旋了一圈向遠處飛去。
整個機場“”
“我的天,那只那只神話生物。”
“它剛才就從我的頭頂飛過去。”
“它不是在上濱市嗎”
“現在神話生物動不動就到處亂飛,要是等會坐我旁邊一起喝杯茶我都不驚訝了。”
“你們看它去的方向是不是剛才通知封鎖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