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點了點頭“可惜全都被不死民占據了。”
禍“”
禍沒說什么,而是袖子中飛出來一只火點。
那火點越飛越高。
江渚抬頭,那火點居然在空中變成了一只龐大的三足火鳥。
散發著熾熱的火焰,在焦土上空飛翔,尊貴,強大,如同來自遠古的神鳥。
看得江渚瞠目結舌。
這不是禍那能融化青銅的巫蠱嗎
怎么變成一只火焰神鳥了
禍好些有很多這樣的巫蠱。
我的天,也太震驚了。
如此耀眼奪目的一記幕,其他人自然也發現了,晚上出來在街道上玩的人本來就不少。
如果說江渚僅僅是瞠目結舌,震驚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那么
那么其他人的表現江渚就有些看不懂了。
只見有些人激動得眼淚直流,那眼淚珠子從他們哪怕經歷過再多的磨難也不曾流淚的眼眶滑落了下來。
用手捂住嘴巴中撕心裂肺的嗚咽。
甚至有人激動得站都站不穩。
江渚“”
他們這是怎么了
連最嗜血的不死民,連最兇猛的迦樓羅都阻擋不了他們的腳步的人,為何表現得如此激動,甚至都到了無法自控的地步。
“嗚。”
嗚咽幾乎成了現在唯一的聲音。
難以言喻的感情散布在每一個角落。
江渚抬頭看向天空翱翔的三足金烏,它為什么讓所有人這般感情溢出而無法自控。
不知道是誰在嗚咽中發出了聲“玄圃丘的神鳥。”
“那是曾經玄圃丘至高無上的神鳥啊。”
傳說中,玄圃丘的天空,尊貴的三足火焰神鳥如同天神一般自由翱翔。
它們代表著玄圃丘至高無上的不滅意志。
無數年,無數歲月,世世代代的追尋,銘刻在他們靈魂中的希望,毫無音訊飄渺無蹤的玄圃丘啊。
在這一刻他們居然看到了代表玄圃丘意志的神鳥。
哪怕死在這一刻,他們也值得了,他們祖祖輩輩用鮮血和性命都在追尋的東西啊,他們看到了蹤跡。
眼淚濕潤了眼睛。
哪怕意志再堅強的人,也再也控制不住。
江渚“”
他大概明白這些人的感情爆發的原因了。
之所以說大概,因為這些人的感情在這一刻要比他沉重千倍萬倍。
天空的三足金烏扇著巨大的火焰翅膀,撲向了焦土外的土地。
帶著天空被燒紅的云層,聲勢浩大到了極點。
壯觀得如同遠古的畫卷。
比路燈的光亮不知道亮了多少倍。
大荒的天空,這一片土地早已經如同白晝。
江渚“”
顛倒晝夜,神也不過如此了吧。
江渚的心情也有些激動,這樣的存在居然就在他的身邊。
江渚甚至都忍不住靠近了一點,再靠近一點,他朋友。
看到沒有,這他朋友。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聲音傳來。
“那只神鳥似乎在驅趕周圍的不死民和迦樓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