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越多,焦土的混亂也可想而知。
就這么一點時間,江渚就發現,桐木傀儡秘和酸泥矮人秘族已經不允許其他秘族踏上他們的石板街道了。
倒不是因為怕人將他們珍惜的道路弄臟,而是出于安全考慮。
秘族和秘族之間的信任是十分脆弱的,更何況是陌生的秘族之間。
記
再加上,他們現在有了耕地,種植了小麥,養了小雞,這些在其他秘族眼中,可都是現成的資源。
為了資源,生死搏殺的事情他們并沒有少見。
所以小心警惕是必然,其實一天防護著,感覺所有人都要貪圖他們的資源,他們自己也難受,但沒有辦法。
江渚看在眼里。
若是要共同發展這里,生活在這里,這樣是不行的。
矛盾只會越積累越深,爆發只是時間的問題。
得想個辦法解決這個現狀。
但都是陌生的秘族,大部分都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想要達成一致的觀念很難,但也并非沒有辦法。
江渚登記完,沒有買到種子的人又是期待又是擔憂,對他們來說種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花鹿,羽民,樹人三個買到種子的秘族開開心心地過來感謝。
江渚沒說什么,反正他又不是沒收錢。
讓生肖將板凳桌子搬回去,江渚想了想,去看看特別調查組的同志在干什么。
干脆扛上攝像機,去拍一點節目素材。
張順德七人并不算特別順利。
一是因為這里的人恩,神話物種長得實在太特別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交流。
二是,他們能感覺得出來,這些神話物種對他們明顯的敵意。
其實,他們誤解了,并非針對他們,而是他們對非本族的人都抱有警惕的心理。
張順德他們因為從未見過這些秘族,多半會往別人身上看。
但在這個混亂時期,你用眼睛盯著別人,別人會怎么想
肯定覺得你貪圖他身上的東西,貪圖他族群的物資,不然沒事盯著看干什么,又不是沒見過。
所以,張順德他們是有一定壓力的。
但收獲肯定也是超出想象的,哪怕不交流,光是他們鏡頭拍到的每一幕都值得深入探討研究。
所有的一切,都從未見過,都是陌生的,但又真實存在。
那種沖擊是習慣了這里在這里扎根的江渚無法體會的。
他們也大致有些明白,江渚為什么一再強調,讓他們到了節目組務必不要和人起沖突。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江渚說這些人都有一些讓人致命的手段是什么,但他們已經感受了不太友善的威脅。
這次調查,并不簡單。
江渚找到人的時候,也沒有打擾,而是默默地抗著攝像機在后面拍攝。
七人中,那位攝影師或許是抗攝像機太久了,有些累,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活動一下肩膀。
江渚“”
焦土內是沒有樹的,唯一的一棵玉樹還被關在旅館里面,因為到現在還想著逃跑。
結果,靠著的樹突然轉頭,千年枯皮老樹一樣的臉對著那攝像師“你靠著我干什么”
然后向江渚的位置看了一眼,估計要不是看江渚在這里,有人要挨揍。
知道那攝像師被嚇得有多慘嗎
一棵樹居然有一張臉,還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