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
吃上一坨肉,再吃上幾塊蘿卜,的確比只吃肉舒服多了。
生肖“我燉了好大一鍋,大家不夠我再給大家添。”
哈哈,他們蘿卜也收獲太多了,他們的倉庫都裝不下,得趕緊多吃點。
生肖“我覺得過不了幾天,其他人又得來問蘿卜多了怎么辦。”
蘿卜的儲存時間雖然不短,但是也沒有小麥這些儲存得久,加上玄圃丘也沒有現代的儲存技術,自然留存其實放不了太久。
江渚“”
生肖說得有理。
恐怕蘿卜也得做成酸菜。
他得多進口一些酸菜壇子過來賣,還是那種特別大的酸菜壇子。
玄圃丘特制酸菜的名號得打出來。
接下來幾天,整個玄圃丘都在拔蘿卜,蘿卜清甜的口味也被宣傳開了,連來這旅游的旅客都嘗試著買著蘿卜啃,跟沒見過蘿卜似的。
不過玄圃丘的蘿卜和他們以往吃的蘿卜還真不同,跟水果一樣,甜瞇瞇的。
期間,下了一場大雨。
這還是江渚第一次在大荒見到大雨,或許是冬天的原因吧。
下了整整一天。
結果
牧場的小員工有好幾個感冒了,因為在大雨來臨前雖然有巫師預知到了,提前就去將雞和豬趕回舍里,但有幾只雞還是走丟了。
若是江渚,走丟了幾只就丟了吧,結果幾個小員工怎么舍得,愣是冒著大雨將幾只雞找了回來。
自己的小員工感冒了,江渚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讓生肖提著糖,出門。
到了的時候,秘族的大人接過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們族里的孩子結實著呢,這么一點小毛病一會就好了,哪里用得著專門來看。”
大荒的孩子養得是真的糙,但身體也的確好。
那孩子正端著一碗黑色的水在喝,應該是族里的巫師給熬的草藥。
大荒草藥體系豐富,治療這種小感冒的草藥自然也十分流行。
江渚鼻子動了動,別看是一碗黑色的水,但聞著還挺香,怎么說呢,一種十分獨特的香味,還挺好聞。
倒是旁邊的生肖,臉直接變成了“冏”字“是苦苦草藥汁,以前我們感冒了椒江大叔也熬給我們喝。”
“別看聞著香,其實特別苦。”
他一想起那味就想吃一顆糖壓一壓。
江渚一愣,倒是奇怪,居然是聞起來香喝起來苦的藥草。
生肖似乎見江渚感興趣,說道“苦苦草喝了睡不著覺,夜晚狩獵或者輪崗的人有時候也會帶上一點。”
江渚來了興趣,愣是問著那小孩要過來碗,也喝了一口。
看得大人直搖頭,怎么跟個小孩似的,藥都要喝一口。
不過,大人道“苦苦草雖然不好喝,但能預防一些小毛病,平時沒事讓孩子多喝點本也是好事,可惜這些孩子見著了就跑。”
其實他們小時候也一樣,被苦苦草嚇跑的可不在少數,只有長大了懂事了才知道大人的良苦用心。
江渚一邊感覺著嘴巴里面的苦澀,一邊聽著別人講話。
平時多喝一點還有好處
也就是說其實并非單單是藥草而已,多喝點沒有問題。
還能讓人睡不著覺,這是能提神啊。
還有嘴里的苦澀,細品一下還帶著一股子特別的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