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神龜都沒他能忍
這樣一個人,在生下云傲雪的當天,竟會有難產虛弱大出血的消息傳來。
有些事情經不住細想
“你太聰明了,身為內院女子,好好侍奉夫君,相夫教子便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功德,偏偏你和羽喬一樣,心比天高,羽喬身后無傍身之人,我動她不費力,她死了也就死了,你就不同了,柳宋兩家在京中的勢力不容小覷,牽一發動全身,我只能從長計議。”
在動她之前,她身后家族的權勢人脈,他也要撈到手。
事已至此,云君年倒是有問必答。
柳梵音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止不住的顫栗。
她以為云君年只是一個被打壓許久,心思頗重的男人,卻不曾想他竟是這般毒辣,籌謀許久,一擊必殺,甚至為了籠絡她,利用完了之后,又為了拔除她背后的勢力,竟然能隱忍幾十年
“云君年你這個老王八,真不是男人,頭頂綠油油你也不在乎,妻女對你而言如草階,是你青云路上的墊腳石,你不配做人”
柳梵音說什么話云君年都不喜不怒,唯獨剛才那一句,云君年卻笑了,“不配做人無所謂,我將來要做一統天下的至尊,你罵吧,到了那邊別說認識我
柳梵音最后的希望已經悉數破滅,云君年的一番話更是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打擊,事已至此她已經完全明白了,“所以,隱月當初和宋兆元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故意為之,故意讓隱月和他情不自禁,表面震怒,實則暗喜”
云君年當然悉數承認了,“有其母必有其女,隱月這脾性倒是遺傳了你的十成十。”
這是罵她不檢點。
柳梵音覺得胸口有血腥氣在翻騰,她卻不想在云君年面前露怯,硬生生的將血咽了回去。
“虎毒不食子,丞相大人顛覆了妾身對這話的認知,佩服,佩服”
柳梵音已經完全落了下風,只是在嘴皮子上能耍點威風罷了。
“好了,你想知道的本相也都全告訴你了,說吧,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本相一并允了你。”
云君年身心完全放松,他隱忍了半輩子,這回終于在女人面前揚眉吐氣,通體舒泰。
柳梵音也不傻,聽他這語氣特別像是在交代臨終遺言。
“大人這次打算讓妾身怎么死”
云君年嘿嘿冷笑,只是那笑意襯著皮肉的假笑,在這漆黑的夜色下看著更是瘆人,“看在你為云家竭心盡力的份上,給你留份體面,這柴房里什么都不多,就是橫梁多,隨便找一根了結自己吧,我會厚葬于你。”
“噗咳咳”柳梵音一口血終于忍不住,悉數吐了出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連抬手都費勁,血沫順著嘴唇流下,“你等這一天等很久了吧”
“柳氏,本相今夜來就是送你一程的,是體面的走,還是顏面盡失的走,你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