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狠辣,她甘拜下風
此時兩人談論的仿佛不是一件丑事,仿佛只是夫妻之間的笑談。
這問的本就是一句廢話。
只是有時候太接近真相,反而讓人不容易相信了。
“果然,果然這才是你的真正面目,是我太傻了,竟然被你騙了這么多年”
幡然悔悟,只緣身在此山中,一切都太遲了。
云君年似乎很滿意自己多年來的運籌帷幄,看著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女人,他心情
大好,手指輕點著桌面,臉上是睥睨一切的得意,“夫人此言差矣,你應該感謝本相,能容你這么久,不然在當初你害死羽喬,燒她畫像的時候你就沒命了。”
滑天下之大稽
“羽喬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跟我說那個女人毫無情趣,甚至暗示默許我在她生產之時”一開始柳梵音還很激動的說著,可是漸漸地她卻沒了聲音,只是瞳孔里的驚懼之色越來越大,似乎是在恍然之間想通了什么。
“是你,一直都是你”柳梵音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接著又陡然發出一陣似笑又似哀嚎的喊叫。
這時候的云君年看起來很有耐心,他慢悠悠的蹲下身子,視線和柳梵音的目光齊平,不承認也不否認,“夫人你胡說什么呢,明日就算傲雪過來問起當年的事情,也只會在你的房間內收到一封遺書,上面你對自己害死羽喬的事情供認不諱,府衙過來也只會以你畏罪自殺了結此案。”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顧蘭息參與到了其中,依照云君年的個性自然會把責任推給顧蘭息。
就算事情傳開了,他們也只會說顧蘭息為了新婚妻子仗勢欺人,逼死了柳梵音,沒有人會在乎柳梵音是自殺還是他殺,更不會怪到云君年頭上。
這招借刀殺人堪稱完美。
事已至此,當是半分恩情也沒有了,柳梵音怒極反笑,“我其實一直在懷疑,當初羽喬死的太突然,如今想來,只怕里頭也有丞相的功勞吧”
當初柳梵音只是嫉妒羽喬,因為云君年告訴她羽喬善妒,不肯讓云君年納妾,她要想進門只能等到羽喬死。
當年的柳梵音只是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小姑娘,對于后院之事哪里有什么主見,她是一心想嫁給云君年,但也沒有到要和羽喬魚死網破的地步。
反倒是云君年一直在暗示她,一山不容二虎。
她的確是想過在她生產那日動手腳,卻好幾次都下不去手,因為她當初也有了身孕,推己及人她下不了手。
后來云君年沒再提及了,再后來她就聽說羽喬出事了。
外頭傳言羽喬是難產而死,可是她沒嫁入云府之前也遠遠的瞧見過羽喬幾次,面色紅潤,身段輕盈,就算是身懷六甲依然是容顏絕世之姿,她走路的步伐也不似平常孕婦那般臃腫難行,想來是有武功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