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阻止了一起慘劇發生的望月千奈婭啊,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太受歡迎了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面好爽
雖然近幾次的手合實戰訓練中付喪神們依然沒有拿出生死決斗時的實力,過程中也有放水,但望月千奈婭能夠取得勝利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也依然昭示著她實力的增強。
望月千奈婭本人在注意到這一點后也難免的有了些許小心思和別的小算盤。
比如說,她就將目光放在了審神者論壇上那個據傳聞有武系戰斗審神者大佬出沒的審神者演練場。
沒想著把大佬打趴下但是蠢蠢欲動去試試水,想要看看自己現在的戰斗力在一眾武系審神者里面屬于什么水平的望月千奈婭真的,我就看看,不住在那里。
試試水就走,我發誓。
被自家崽子抱著大腿拖住,久違的再次感覺到心累的小烏丸扶額。
但是考慮到崽崽的成長避免不了迎接外界的風雨,經歷一些挫折或者勝利對崽崽的成長都是有力而無一害,所以老父親做出了一個之后讓他后悔的不行的決定。
他點了下頭,同意了自家審神者的請求。
送走了歡天喜地火速收拾武器行李準備往練武場跑的望月千奈婭,小烏丸感慨了一句“年輕真好”。
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在此時武系審神者內部的聯絡分論壇上也開了一場狂歡。
每年一度的武系審神者交流大會開了,好死不死的是活擊審神者也剛好有空,約了幾個變態強級別的同事一起去了演武場,準備炸魚劃掉跟新人切磋。
于是一無所知的望月千奈婭換好了自己的作戰服,帶著大典太光世一腦袋扎進演武場后就被規模龐大的人數給驚呆了。
眼睛都亮了起來的望月千奈婭什么什么,這里竟然這么熱鬧
原來大家也很喜歡互相切磋嗎好耶,今天我一定可以在這里學到很多東西
對規則熟記于心,知道可以向看中的對手發起切磋請求的望月千奈婭摩拳擦掌開始尋找目標。
但與此同時也來到現場的活擊審神者則注意到了她。
在自家好友哪兒拿到了一點資料,知道義骸使用者外貌,此時也將人對上號了的活擊嬸嬸她怎么在這
花丸不是說人是個文系審神者,她專精的不是靈術嗎
前段時間花丸明明還在感慨說她進步神速,在靈術學習這方面很有天賦呢,怎么現在人就跑這里來了
露出了黑人問號臉,誤以為對方走錯了路的活擊審神者決定去提醒一下對方,以免這位誤入的嬸嬸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遭到毒打后對武系嬸嬸產生什么誤會和心理陰影。
畢竟現在文系和武系兩種派系的審神者不知為何關系緊張了起來,再來這么一個導火索他還真擔心審神者圈子發生什么暴動。
想到這里,活擊嬸嬸就忍不住頭疼和疑惑。
因為在此之前審神者們相處的很和諧,這種隱約的對立感根本就不存在。
已經計劃著事后去查一查情況,活擊審神者剛抬起腳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一個老熟人朝著自己的目標沖了過去。
認出了那位老熟人就是個鋼板直女,奉行著“讓新人火速融入大家庭的最好方法就是打一架”,戰斗才能出真戰友情的鴉亂審神者后活擊審神者感覺眼前一黑。
尤其是當他看見義骸使用者在被鴉亂的熱情友好笑容蒙蔽,點頭同意了對方的切磋請求之后更是一口氣沒喘上來。
完蛋。
目送兩人朝著切磋臺走了過去的活擊審神者面無表情。
然后他翻出了自己的聯絡器去找狐之助。
“嗯,時政嗎麻煩醫療部門的人走一趟,我覺得今天可能”
話音未落,活擊審神者身后的臺子上就傳來了震天響。
躲開飛濺的碎石,活擊審神者面不改色繼續道“那群家伙都回來了,今天演武場這邊可能要躺下不少人。”
嗯,一群餓狼從前線戰場退下來又好死不死撞上這個日子,他們不跟瘋了似的逮著新人切揍磋才怪了。
麻蛋你們就不能對小白友好一點嗎
混蛋身為前輩就該有一點前輩應有的樣子啊
到底是誰傳下來的老人揍新人的傳統拖出去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