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陸奧守吉行當然察覺得到幾個刃試圖接手的意向,但都被他躲了過去。
雖然感覺現在的生活很好,但是咱偶爾也是會有私心的啊。
愉悅的哼著小調,陸奧守吉行穩穩地抱著懷里的審神者朝著天守閣走去。
所以這次咱不會放手,也不會大度的讓同僚們來幫忙。
“砰”
又一次撞擊在了地面。
背部接觸到木質地板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但當事人望月千奈婭卻笑出了聲。
“您可以稍微收斂一點笑聲嗎好歹照顧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啊。”
黑發綠瞳的打刀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小聲地抱怨著什么。
但很快,他便露出了個輕淺的笑意,朝著地上的審神者伸出了手。
“恭喜您贏了。”
露出清秀的宛若少年人般的面孔,水心子正秀攙扶著望月千奈婭朝著一旁的休息區走去。
而在那里,坐著觀戰的源清麿已經配合的將兩杯水遞了過去。
“昨天長義君說今日水心子可能會輸時,水心子還不相信。”
淺紫色短發的打刀哼笑了一聲,當著搭檔的面掀了他的老底。
“而且水心子昨天晚上還在表示說今天要讓您見識一下他的厲害呢,結果”
“源清麿”
面對著別人總是表現出沉穩可靠的水心子正秀瞬間變了臉。
有些羞惱的低聲喊了一句搭檔的名字,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睛里卻怎么都遮掩不住的流露出害羞的情緒。
“真的本本竟然說這種話了嗎”
體貼的掠過身側水心子正秀炸毛的話題,望月千奈婭將注意力放在了不在場的另一位監查官身上。
“想要夸我就當面說嘛,嘖。”
似乎是已經想象到了那位傲嬌的銀發打刀在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了,望月千奈婭唇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翹。
與此同時她還不忘裝模作樣的嘴里發出感慨,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一點都不坦誠,下次就讓被被和他一起去遠征”
話音未落,望月千奈婭就感覺到身后一陣冷氣傳來。
她下意識扭過頭,結果剛好看到當事刃站在門口幽幽的盯著她。
舌頭開始打結的望月千奈婭嗨
“長義為什么會來這里”
沒人告訴她啊
完蛋了,背后說小話被當事刃給抓包了怎么辦
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不吭聲。
迎著不遠處同為監查官山姥切長義死亡射線的兩刃開始看窗外的風景。
反倒是湊巧和山姥切長義一起進行手合訓練的山姥切國廣走了過來,蹲在了望月千奈婭身旁。
“發生什么事情了”
極化歸來的金發打刀付喪神已經徹底褪去了曾經的內向自閉,望向自家審神者的眼神透露著些許的疑惑。
山姥切國廣在思索了片刻后又將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本作身上,并且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等會兒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結果看到自家被被一副準備打刃模樣的望月千奈婭等、等等,這都是誤會
被氣到了的山姥切長義來就來啊,你以為我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