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甲,真的沒事么”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適當的示弱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如果你覺得被姬君給打敗有失顏面的話你可以讓我來。
為了源氏,區區臉面,我可以做出犧牲
看著自家弟弟莫名其妙燃起來的髭切
弟弟丸終于徹底傻掉了么
“膝丸。”
覺得弟弟傻乎乎的逗起來很有趣,但并不想真的讓弟弟傻了的髭切不得不振作起來,難得的試圖承擔起作為兄長的責任。
只是可惜,或許是他曾經裝傻逗弄膝丸太過終于遭了報應,這一次膝丸沒有接他的話茬,也沒有配合他演出。
“阿尼甲你放心,我不會讓姬君看出不對勁的。”
決定為了大義而獻身的膝丸拔腿就跑。
于是難得正經起來的髭切就眼睜睜的看到自家弟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源氏兄長看了看手里的好兄長劇本,而后果斷的將其給扔進了垃圾桶這種人設根本就不適合他。
而且正經相處模式也根本不應該存在于他們兄弟之間。
在路上找了今劍,尋了個借口讓對方把膝丸攔下帶走后髭切這才慢悠悠的朝著手合場前進。
推開門,他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場地正中央似乎等候了許久的審神者。
“抱歉。”
莫名其妙的情緒又一次開始在胸口翻涌,原本打算假裝沒有看到對方面上不爽之色的髭切最終張口吐出了這個詞匯。
于是,剛剛還在想著要讓髭切認識到自己不守時這一行為會造成多嚴重后果的望月千奈婭反而震驚了。
她看著門口的太刀付喪神,下意識的張口就把一句話給吐了出來。
“髭切你今天出門時被門給夾了嗎”
怪不得來的這么晚,表現得也這么奇怪,原來都是有原因的啊。
原來如此,那么我也不應該跟一個傷患計較。
邁出去的腳步突然頓住,髭切垂眸看著盤腿坐在地上一點形象都沒有的望月千奈婭,半晌才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分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覺,但此刻的髭切卻沒了想要刺對方幾句的念頭。
“開始”
將外套隨意的扔在一旁,隨后握住一柄仿照著太刀打造的木刀,髭切看向地上的審神者,難得的詢問了對方的意見。
而后,他就看見正準備起身的審神者腳下一個打滑又坐了回去。
“髭切,你,沒事吧”
猶豫了半晌終于做出決定的望月千奈婭抬起頭,小聲的詢問道“如果哪里不舒服,你可以不用強忍著。”
不求別的,只希望你正常一點。
真的,你這樣子比之前還讓我覺得可怕。
站在原地的髭切徹底沒了話可說。
半晌才找回自己先前平靜心態的付喪神緩緩道“審神者大人,如果站不穩的話,可以等你學會走路后再約戰。”
望月千奈婭你終于正常了。
感動到泣不成聲jg
髭切不說話,他就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
“咳,有些話我就先說在前面了。”
站起身來的望月千奈婭相當瀟灑的握著手中的木刀挽了個劍花,再次抬起眼時眸底滿是笑意。
在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陰翳,也不見任何對雙方戰力明顯差距的不安。
“這次我會當做是一場真正的對決,所以我會采用靈術進行輔助,如果你覺得不公平的話我可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