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術這方面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干擾你的靈力運轉,也不會做出半途將你給強硬變回本體的事情來,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話”那么我們就正式開始。
望月千奈婭的話沒有說完,對面的付喪神就已經坦然的接下了話。
像是對此早就有所預料一樣,太刀付喪神果斷的抽出了手中的木刀。
“當然。”
瞇起了眼,髭切說話間鋒利犬齒若隱若現“既然審神者大人將這一場手合當做了真正的對決,那么,我稍微認真起來也是可以的吧。”
“所以如果受了傷的話,一切都可以被諒解,對嗎”
在說到最后一句話時髭切的聲音很輕。
金色的眼瞳仿佛在那一刻化作了獸類的豎瞳,眼底清洗的倒映著他的獵物的身影。
“當然。”
被視線鎖定的望月千奈婭點了點頭。
然后她就看到對面的付喪神露出了一抹淺笑。
“那么請多指教,審神者。”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從髭切身上脫落,又像是平日里用于偽裝的溫吞純良與無害被剝離。
淺金發色的太刀付喪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極為可怕,僅僅只是注視就令人品味到了從骨髓中攀爬出的恐懼。
就像是被天敵注視著。
仿佛無處可逃,脖頸邊似乎都隱約感受到了鋒利刀刃傳遞來的寒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望月千奈婭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鼻尖都彌漫開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認真些,審神者。”
省略了最末尾的敬語后就像是徹底拋棄了最后的枷鎖,源氏的重寶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眼前。
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完全超出了正常太刀速度范圍的髭切在身影交錯時微微垂眸,唇角微微勾起,聲音壓得很低,聲線也因此顯得暗啞。
“獅子在認真時,是不會收斂起爪子,更不懂什么叫做留有余力。”
所以再認真些。
不然的話,他之前說的話可是會成真的。
“是嗎那可真是太棒了。”
微微睜大了眼睛,瞳孔因為極致的興奮和愉悅而在收縮。
望月千奈婭幾乎是無法自制的裂開一抹笑,附著在四肢用于強化自己的靈子都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開始顫抖。
遵從著本能猛然翻轉手腕,自下而上提刀揮砍的望月千奈婭側過身,迎著對方的金瞳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我現在,也是興奮的不得了。”
“如果你能再認真一點,我求之不得”
原本安于現狀的咸魚生活被主動撕開,像是被刺激到了什么,又像是被徹底挖掘出了望月千奈婭自己都不知道的深藏著的特質一樣。
她無法自制的感到興奮,為眼前的戰斗、為對方帶來的濃厚壓迫感而顫抖。
每一根神經似乎都活了過來,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去撞擊去撕打。
血液流轉的速度不斷加快,望月千奈婭此刻頭腦清醒而又理智的可怕,但似乎卻也只剩下了“撕碎他”這一件事。
本能似乎都在渴望著讓她去壓倒眼前的付喪神。
僅僅只是被對方刺激了一下,望月千奈婭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因愉悅而瀕臨失控。
她渴望著,期待著去跟髭切打一場。
就像是現在這樣,毫無顧慮的打一場
于是手合室內很快便只余下了木刀交接時發出的碰撞聲,空曠的室內回蕩的余響如同漣漪般漸漸消散。
可場內的兩抹身影卻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反而還在不斷的加快。
像是被不斷拉緊的弦,除非徹底的斷裂分出勝負,否則就絕不會停歇。
直至最后,被雙方緊握著的被靈力包裹但本體也過于脆弱的木質刀具發出了斷裂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