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也玩夠了,鬧也鬧開心了。
成功在事后被一期一振抓去算總賬,捏著耳垂乖乖面壁思過的望月千奈婭于內心發出一聲感慨。
一期哥心好軟,下次還找他。
逐漸扔掉了良心并且整個心肝脾胃肺都黑了個通透的望月千奈婭表面乖巧,心里面卻在琢磨著下次禍害哪一位付喪神。
當然,這個禍害名單里面是絕對不會出現那幾個難搞的平安京老刀的,鶴丸國永的名字也不會出現在那上面。
自認為自己目前修行不到家,發育前期貿然跟搞事專家杠上只會讓自己沒個安穩覺的望月千奈婭冷靜的給“鶴丸國永”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不顧此時趴在桌案旁邊白鶴的反駁,望月千奈婭扭過頭露出個溫柔的笑。
然后,她在鶴丸國永的注視下咳了咳,以一種“虛弱”的語氣朝著門外喚道“長谷部”
鶴丸準備拉著我去做壞事了
后半句話不等說出口,已經在此之前被坑過幾次的白鶴先一步翻窗跑掉了。
當然,在離開前他也沒忘了留下一句“你狠”,用以表達對自家審神者不做人的指責。
虎鯨是人嗎
這必然不是啊。
不為所動的望月千奈婭淡定的關上窗戶。
倒也不是她不想跟著鶴丸國永一起惡作劇,實在是軟件硬件都不支持她這么做。
就從她自己本身來說,身為人類,人生前十幾年就是個運動廢材的她機動值完全比不過本丸里面的那一堆刀。
即便是跟石切丸一起賽跑,輸的也只會是她而不是對方。
想到了曾經借著一起去后山跑步的理由邀請石切丸,結果被對方幾乎是碾壓的望月千奈婭恨不得流下兩行眼淚。
游戲里面的數值她為什么蠢到會在現實中當真
撇開別的不說,這些付喪神們到底也不是人類,就算游戲面板上現實的數字很低,但換算到實際生活中,那也都突破了人類極限啊
如果審神者們沒有靈力加持開外掛,想要跟上這群刀的速度,還是做夢來的實際。
有過慘痛教訓,事后被石切丸拉來的禰禰切丸邀請,“自愿主動”的又增加了訓練量的望月千奈婭只想回到過去揪自己的呆毛。
除去以上這些自身硬件導致的惡作劇后跑不過付喪神以至于被當事刃教訓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望月千奈婭并沒有太多時間陪著鶴丸國永胡鬧。
小烏丸的訓練本就嚴苛,尤其是在他以十二萬分的認真態度來教導望月千奈婭時,這位日本刀之父會隨時根據望月千奈婭的進度和現況來調整訓練內容。
有著靈力的加持,再怎么勞累睡一覺就會恢復原狀,身體的潛力像是觸不到底的湖水般似乎根本無法被開掘到極致,望月千奈婭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驕傲于她原來這么厲害還是該為日益增加的訓練內容而頭禿。
總之,就是甜蜜的煩惱。
望月千奈婭趴伏在桌案上,在進行難得的休息時無意識的想到了自己詢問小烏丸的過去。
那個時候是她跟隨對方學習的第三天。
累到完全抬不起一根手指,依靠對方才能喝口水的她對自己的情況抱有著濃厚的疑惑。
她當時也并沒有隱藏困惑的念頭,而是看向小烏丸,去尋找答案。
“我之前的身體素質絕對不像現在這樣。”
現在的身體就像是開了外掛一樣,再怎么困難的動作都可以被記憶,擦傷也很快就會自己痊愈。
疲憊也并不會帶來什么影響,仿佛無論被怎么對待,這句軀殼都能夠自己恢復成原狀。
就像是一具被精心制造出來、數據錄入的機器一樣。
雖然這種想法很古怪,但望月千奈婭真的有著這樣的錯覺。
仿佛她的這具身體并非由血肉構成,而是由什么神秘的物質組建的精密儀器。
聽到望月千奈婭疑問的話語,小烏丸睜開了閉著的眼眸。
黑發的烏鴉童子垂眸,眼底的情緒叫人看不清楚。
他只是抬手,安慰地拂過面露疑惑之色的望月千奈婭的頭頂。
“不必擔憂,也不必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