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會自然而然的改善你的身體。”
雖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這具身體
知曉被使用著的義骸最初的用途就是專門為戰斗而打造出來的“武器”,但小烏丸并未將這一點告知給望月千奈婭。
在自家審神者靈魂狀態不夠支撐她明白有關于自己身體的真相之前,小烏丸不會允許任何人將這件事透露給審神者。
他只是給出了另一種方面的肯定去打消望月千奈婭的顧慮。
“對你自己抱有信心。”
“只要你想,你就更夠做到任何事情。”
不清楚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但是望月千奈婭對小烏丸的話深信不疑。
曾今沉迷于游戲與動漫番劇的她也只是樂觀的當做自己的金手指終于上線,自己大概可能擁有了傳說中所謂的“特異功能”。
揉揉肩膀,放松了一會兒后望月千奈婭坐直身子,繼續低頭開始啃書。
至于手邊堆積著的大摞文件,她也會在之后盡自己的能力去解決。
雖然處理這一切的速度沒有髭切在時那么快,在遇到不會的問題去請教小烏丸等刃時偶爾也回頭大,但是望月千奈婭卻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
能夠察覺到自己在一點點的進步,仿若看到了一顆樹苗竭力汲取著營養朝上生長的感覺,讓她對現在的生活無比滿意。
至于髭切
捏著筆的手一頓,望月千奈婭這個時候恍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對方了。
而且,在這一段時間里,她也沒怎么想起來對方的影子。
沉思片刻,覺得這也沒什么不好的望月千奈婭繼續低下頭。
嗯,假裝之前不存在,就這么保持著距離,誰都不尷尬,互不影響繼續生活沒什么不好的。
總之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學習
逐漸沉迷于學習并且上癮的審神者專注得可怕。
而在她不知曉的地方,本丸里面的不少付喪神則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不同。
不僅僅是審神者此時過分樂觀開朗的姿態,更多的是他們發現審神者不再跟髭切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在之前的本丸,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說,但望月千奈婭的態度卻表現得很明顯。
無論她在哪里待著,附近一定會有髭切的影子。
而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少見了。
雖然對此抱有疑問的付喪神們在詢問過望月千奈婭,得到了她諸如“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什么事情都依賴髭切實在是太丟人了,怎么想都完全配不上源氏重寶的名頭,所以我決定去學點東西,以免日后傳出去被別人嘲笑”這樣的回應后還是勉強沒了什么異議。
自家審神者的回答怎么看都很正常,本人也表現的沒什么不對勁,髭切對此也只是笑了笑表示這樣很好,但有刃還是覺得很詭異。
尤其是作為距離髭切最親近的刃,膝丸的直覺告訴他這里面絕對有什么問題。
只是可惜,膝丸完全無法從自家兄長那里得到什么答案。
在又一次被忽悠瘸了之后,幾乎被打擊的已經放棄了尋找真相的膝丸發出了長長的嘆息。
他雙手捂著臉,坐在桌案前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跟自家兄長繼續就這個話題進行交流。
最終,薄綠發色的太刀付喪神也只是選擇了妥協。
“阿尼甲,你自己開心就好。”
心累的放棄,膝丸語氣虛弱道“但是如果你自己后悔或者感覺到不開心的話,也別勉強自己偽裝。”
聽到這話,坐在對面捧著茶杯笑瞇瞇看著弟弟露出絕望臉的太刀疑惑的眨了眨眼。
他歪了下頭,似乎是搞不明白自家弟弟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直覺而已。”
嘆了口氣,膝丸抬起頭。
相同的金色眼瞳對視,總是表現得被哥哥吃得死死的弟弟此刻冷靜的可怕。
薄綠發色的太刀付喪神此時的樣子看上去和兄長認真的模樣有了微妙的相似與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