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通過實戰訓練來提升戰斗力這一招對望月千奈婭來說是很有用。
可問題是這種方式實在是太有用了。
或許是本身就具有著戰斗天賦,又或者是因為望月千奈婭這具身體的強悍buff加持和各位“老師”的細心教導,原本勉強只能被稱之為戰五渣的望月千奈婭在本丸內刀刀們的喂招下可謂是成長飛快。
而除去各種實用的靈術、刀術以及作戰技巧之外,她還自學了一堆備受吐槽的“一點都不正派”的偷襲小妙招。
在又一次訓練中,已經盡了自己最大可能去防備審神者的偷襲,但還是中招了的和泉守兼定微妙的有了一種自己在這方面輸了的感覺。
“加州清光那家伙還總是說我出招不夠光明正大,總是使用什么踢沙子迷人眼睛之類的小孩子流氓打架招數”
就應該讓他來看一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流氓。
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和泉守兼定第無數次感到心累。
“出陣上戰場,跟時間溯行軍對打都比跟你對打來的輕松啊。”
徹底放飛自我的望月千奈婭假裝沒有聽見受害者的吐槽,低頭將自己精心設計的暗器重新綁在小臂上。
至于地上散落的用于束縛目標的靈術符紙則徹底報廢,顯露出財迷鐵公雞特質的她只好遺憾放棄回收再利用的念頭。
“好了好了,卡內桑也不用傷心,最后結果你不是贏了嗎。”
臉皮厚度日益增長,已經無限接近于永不破防狀態的望月千奈婭在確認沒有東西遺漏后反而假惺惺的湊了過去,狀似安慰的拍了拍和泉守兼定的肩膀,并且真誠表示下次自己會為對方帶來新的驚喜。
而受害者則表示他沒有感覺到對方的半點真心,自己的心情也沒有半點好轉。
“不,這件事情允許我拒絕。”
已經沒了最開始時興奮感的黑發打刀付喪神臉色一僵,立刻從原地跳了起來,同時擺出拒絕的姿勢。
為了保全自己,和泉守兼定甚至是主動給望月千奈婭推薦了比較“合適”的刃選。
“你不能總是抓著我一個刃練習這方面的技術啊,你應該也去挑戰一下別的流派和別的刀種。”
“比如平安京時期的那幾位都很不錯。”
總之你別逮著一只羊薅羊毛了,羊都快被你給薅禿了。
你這個黑心審神者,考慮過羊的感受嗎
望月千奈婭聽到和泉守兼定的話后頓了片刻,似乎是在認真的考慮起了對方提的建議。
然后,她就在和泉守兼定充滿期待的注視下緩慢地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沒試過。”
“你不知道,事后爺爺的表情有多可怕”
而且折騰起人來也是真的毫不手軟,差點讓我上天和太陽肩并肩。
曾經上頭到了跟三日月宗近練習時耍小花招的審神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噩夢一樣的回憶讓她即便是到了現在都有些腿軟。
“三日月宗近你都對他干了些什么”
問到了八卦味道的和泉守兼定往外挪的腳步一頓,而后又湊了過來。
他只知道三天前自家審神者突然變得倒霉無比,走路能掉到鶴丸國永挖的坑里,吃的藥據說苦的讓三米開外的山姥切長義都能聞到味道,她本人甚至是喝口茶都能被嗆到。
當時最令他奇怪的是自家審神者坦然的態度,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啊。
作為被八卦的當事人,望月千奈婭憂郁而又悲傷的看了眼身旁的和泉守兼定,而后深深地嘆了口氣。
“沒什么,就是第一次嘗試著用帶鉤子的暗器,沒掌握好角度和力氣,不小心扯到爺爺的褲子了而已。”
望月千奈婭可以發誓自己真的是不小心。
她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只是剮蹭到了褲子的邊緣,沒真的扯掉褲子,為什么三日月宗近他那么生氣。
“再說了,爺爺的內番服底下應該還穿著保暖褲吧完全不用擔心走光吧。”
一旁聽完了自家審神者話的和泉守兼定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