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藤四郎沒說話,只是笑瞇瞇的揮了揮手,將手腕上和審神者的同款發繩和手繩給展示了出來。
平野前田互相對視一眼,決定不再給那些同僚們心口上捅刀子。
一堆兄弟里面唯二沒有享受到特殊關愛的鯰尾藤四郎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為什么我沒有這種待遇”
雖然事后一起翹班出去玩也帶上了他,但是,那些驚喜大禮包他可沒少享受。
鯰尾藤四郎表示很不理解,于是他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了身旁的兄弟。
然后骨喰藤四郎在兄弟的注視下緩緩地扭過了頭。
鯰尾藤四郎
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
“只是正常的切磋。”
白發的脅差平靜的說出了讓身旁的黑發脅差破防的話。
盡管他盡可能的避開了鯰尾的視線,但仍然對其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這不公平”
一旁看著鯰尾藤四郎破防的受害者們得,咱們本丸的姬君也很聰明啊。
瞧瞧,不對小孩子、失憶人士和初始刀下手,即顧忌著舊情又保證了不會被粟田口家長找上門,這個時候還能有刃給她說話。
真是“完美”的戰術安排呢,審神者
“可是歌仙殿也沒有遭遇到這種事情啊。”
吃著點心的小天狗指出其中的一個漏洞“不僅僅是歌仙,燭臺切殿、小豆長光殿他們也只是很正常的切磋。”
所以你們不要陰謀化姬君啦。
“對。”
姬君其實很溫柔的,這里面應該有什么誤會吧。
一眾小短褲們齊齊發聲為自家審神者說話,然后身處于弟弟堆里面的藥研藤四郎則一直保持著沉默。
因為他是除去鯰尾之外另一個沒有享受到特殊優待的“未成年付喪神”。
“那是因為姬君她清楚地知道什么刃不能惹吧。”
黑發短刀冷酷無情的戳破了弟弟們的幻想,并且毫不猶豫的給自家姬君挖了好大一個坑。
“姬君學的不錯。”
“但是有時候我們也要對姬君進行一些限制,不能讓她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最起碼要讓自家審神者知道,有些招數用來對付敵人就算了,對自家刃下手還是溫柔一點吧。
而且這些東西只能說是戰斗時的輔助手段,不能當做主要進攻方式。
藥研藤四郎的分析有理有據條理清晰,成功的得到了一群刃的附和,并且說服了小烏丸。
直到角落里不知道誰嘀咕了一聲“難道藥研沒有因為姬君的平等對待而生氣嗎”后,黑發短刀才崩了臉上冷靜的表情。
“我、沒、有。”
白色大褂無風自動,藥研藤四郎手里不知何時捏住了一柄手術刀。
眼鏡反射出一道白光,大魔王氣場全開的短刀微微一笑“我沒有生氣。”
真的沒有。
在訓練開始前猝不及防之下被當成小孩子舉起來,并且還被親親抱抱舉高高什么的呵,他怎么可能會被糖衣炮彈給蒙蔽了眼睛
他更不可能會因此而在對戰中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