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有起色的絕技修煉之路被強制叫停,在捏著耳垂聽完了本丸大家長們的囑托后望月千奈婭不得不遺憾放棄成為一代暗器高手的目標。
畢竟本丸里面的刀刀們那譴責和不贊同的目光殺傷力實在是太巨大了。
特別是掌勺的食物鏈頂端存在燭臺切光忠,其威信更是讓望月千奈婭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拒絕吃饅頭就白米飯從我做起。”
趴在地上露出死魚眼盯著天花板,不知道第幾次在心里面告訴自己忍住,望月千奈婭發揮了極大的力氣才克制住了自己掏暗器的手。
在她的身側,取得勝利的陸奧守吉行則順勢盤腿坐下,毫不掩飾的送上了自己的贊美。
“主的進步很快啊,剛剛好險,差點就要輸掉了。”
天性爽朗的打刀一點也不介意承認自己剛剛的失誤,隨意擦掉額頭的汗珠之后他將有些松散的頭帶緊了緊,而后單手撐著下巴看向躺在地上一副要不行了的樣子的審神者。
“哎,其實對于主的那些做法我倒是沒什么意見,不過小烏丸殿下他們說的也對,有些東西確實是不太適合用在訓練場上。”
抬手比劃了一個開木倉的動作,同時陸奧守吉行口中還配合的發出了開木倉的擬聲詞。
略微寬大的衣擺觸及地板,深色的頭發在腦后束了一個小辮,那一小撮頭發此時正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著,看的望月千奈婭有些手癢。
“比如說木倉這種東西,我在跟刃手合訓練時就不適用。”
陸奧守吉行一邊說著,一邊朝地上的審神者看去,結果剛好抓到對方盯著自己發梢的眼神。
瞬間讀懂對方想法的打刀停止了這個話題,反而將小辮子給擼到了身前來。
不僅如此,陸奧守吉行還俯下了身將腦袋湊了過去。
“想要摸摸嗎哈哈哈,請隨便,手感應該還不錯”
而望月千奈婭則是呆滯了片刻。
她看在被送到了眼前的發尾,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了手捏了上去。
出乎望月千奈婭的意料,陸奧守吉行的發質意外的柔軟,在手感上哪怕是和獅子王的毛絨球球比起來也不差。
“看起來主公很滿意。”
時刻注意著自家審神者的表情,看到她面上流露出來的愉悅氣息后打刀果斷伸出手去將她給打橫抱了起來。
陸奧守吉行一手牢牢托住自家審神者,另一手放置在她的腰背上保持著一種不失禮的姿態。
“主公現在沒有力氣走路的話那就讓咱來代勞吧,放心,咱很穩妥的。”
“還有,咱也沒有什么小動物伴生靈,主公喜歡咱的頭發的話那就隨時歡迎主公來摸。”
露出了個清爽的笑,打刀在說完這句話后還想了想,找出了一個同僚來做例子。
“就像小狐丸殿那樣啊,反正隨主公喜歡就好。”
陸奧守吉行在說這番話時表情格外的輕松,像是在說一件小事般。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不會叫人看錯他此刻珍重的態度。
陸奧守吉行的這一番動作就像是一只對任何事物都不太在意的懶散大貓突然將腦袋探了過來,并且用蓬松微卷的毛毛蹭著你的手,還嗷嗚嗷嗚表示隨時歡迎你去擼毛。
動作并不刻意,卻處處昭示出了大貓對你的邀約和親昵。
總之,望月千奈婭是沒扛得住。
感覺到發尾傳來的細微拉扯感,陸奧守吉行重新抬起了頭,暗金色的眼睛里隱約泛起了點點笑意。
不是初始刀這一點他曾經其實還是很介意的。
他自認為并不比加州清光差到哪里去,雖然不至于說是嫉妒同僚,但要說沒有介懷過是不可能的。
上戰場殺敵的話我也不會比任何刀差。
這樣的想法陸奧守吉行當然也有。
但是所有的心思都在親身接觸到審神者的靈力的那一瞬間消失了。
包容的、喜愛的情緒被包裹在靈力之中,以最直接的形式被他接觸到。
他們的審神者一直珍重且愛著他們。
打刀付喪神在和幾個同僚偶遇時平靜的沖著他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