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睡棺材詭異了些,可是不得不說,躺在里面看著天空,竟然有一種異樣的安全感,也不知道是累狠了還是感覺到喬歲在身邊,吃了些東西后蘇皓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喬歲席地而坐,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漸濃,而旅店小樓那邊的慘叫聲越來越少,神色平靜地啃著手中的壓縮餅干,是她不喜歡的香蔥味。
已經逃到后院的人,有些相熟的在一起包扎傷口,有些像驚弓之鳥一樣,神色倉皇無措,還有人小聲哭泣著。
當天漸漸亮了起來,就有人大聲哭了起來,卻被一個神色嚴肅的人斥責道“安靜”
哭泣的人雙手捂著嘴,不敢反駁抽噎著。
喬歲喝了口水,抬頭看了眼天,哪怕天已經亮了,可還是陰沉沉的。
最先和喬歲打交道的青年走過來,在經歷了昨夜的事情后,語氣變得恭敬起來問道“大師,您看我們現在能不能回小樓”
喬歲拿著礦泉水站了起來,活動著手腳說道“這會還算安全,一會下去了就不一定了。”
下雨
喬歲微微垂眸,說道“和魔鬼做生意,就是萬劫不復的開始。”
這話不單單是在說喜神旅店,也在說骨戒的事情,只是聽不聽就和她沒有關系了。
可是很少有人聯想到骨戒上,只是聽出喬歲不贊同那旅店老頭說的交換之事,當即臉上露出不滿,只覺得喬歲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她不怕那些死尸又有食物,而他們沒吃沒喝的還隨時有生命危險。
問話的青年心中把喬歲的話牢牢記住,在旅店之中喬歲說的話不算多,每一句都是有用的,而且萬一就像是喬歲說的,先讓他們用尸體換離開的鑰匙,緊接著就來個殺過人的不能離開,那他們就得不償失了。
喬歲捏著手中的瓶子,她自然感覺到有人不滿,卻只是默默地把那些人的模樣記下來“木屋四角的蠟燭熄滅后,怕是兇尸就要出來了,那些死尸會不會到后院我也不清楚,好自為之吧。”
“你那么厲害,救救我,我家有錢,你只要”
喬歲看著說話的年輕男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救不了,我殺不死他們。”
殺不死是最大的難題,而且喬歲實力強,卻不意味著她能在保護小師侄的同時以一敵眾。
喬歲真心勸道“不如趁著這會去找找武器,或者想想下雨后要怎么逃吧。”
哪怕喬歲覺得自己說的話很誠懇,可是聽在別人耳朵里,都覺得好像在諷刺一樣。
在確定旅店小樓里面沒有動靜后,已經有人小心翼翼往里面走去,有一個人進去就有更多的人往里面走,沒多久就剩下喬歲和睡著的蘇皓了。
旅店小樓里面傳來哭聲,這一次卻沒有人再斥責,哪怕喬歲沒有進去也能想象到里面的情景,和兇尸不同,兇尸是只吸血的,而且被兇尸所傷,有幾率直接變成死尸,而那些死尸是吸血吃人的,恐怕那些沒有逃出來的人很難留下全尸。
不過那些也是尸體,而那老頭只說用尸體交換食物和蠟燭,卻沒說尸體必須是完整的。
能想到這些的不單單是喬歲,很快旅店小樓里面就爆發出了爭吵。
蘇皓是被刺耳的爭吵聲弄醒的,他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胳膊腿也感覺到一股酸疼,茫然地從棺材里坐起來,就因為眼前的場景瞬間清醒了,單手撐著跳出了棺材,擋在了喬歲的身前“你們在干什么”
那里站著四五個人,有男有女他們正在指責喬歲。
喬歲從蘇皓的身后探出了頭,說道“他們在質問我,為什么不救人,為什么不幫他們,為什么要看著他們被死尸殺死。”
蘇皓伸手一推,把自家小師姑的頭按了回去,握緊手中的武器冷眼看著那些人“你們還真是蠻對兇尸唯唯諾諾,這會兒倒是一個個生龍活虎的。”
“你們明明有實力,為什么不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