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刻薄,隊長卻沒有反駁,畢竟他聽完也覺得是這樣的。
陳天陽直接說道“那個孩子都已經重新投胎了,他們之間根本沒有聯系了,我師妹不想見,我也不想讓我師妹見那家人。”
隊長聞言點了下頭,說道“行,不過他們既然找上來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陳天陽沒再說話。
隊長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是那對夫妻或者家中長輩的事情,我也不會多勸一句,只是這次關系到那兩個孩子的,我讓人去看過了,那兩個孩子身上的詛咒我們是處理不了。”
陳天陽想了下,勸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在我們說話的這一分鐘內,世界上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喬歲不知道所謂父母的事情,她對此也沒有興趣,正看著許倩他們收拾行李,自己癱在沙發上吃巧克力,她最近發現了一家賣手工巧克力的店,除了價格貴點沒有任何缺點。
其實需要他們拿的行李沒有多少,畢竟還有黑團子在,塞進他肚子里就行了。
就在喬歲吃巧克力的時候,忽然接到了她家小師侄的電話。
蘇皓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急,他的好兄弟出事了,因為骨戒的事情,蘇皓和老同學的聯系加深了不少,就算他們沒有出事,還是寄了平安符給他們,而平安符恰巧救了朋友一命,還特意打電話給蘇皓表示感謝,詢問能不能再買幾張。
當時蘇皓就說再給他寄兩張,并且告訴了對方長生觀的地址。
只是沒等蘇皓的平安符、護身符寄到,朋友又出事了,這次沒有了平安符保護,朋友一直昏迷不醒,還是朋友的家人聯系到蘇皓。
喬歲覺得自家小師侄真的是一個天真的人,明明才被朋友背叛,如今又為了別人操心“行了,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這就買票去。”
蘇皓明顯對喬歲很信任,聽完就松了口氣,說道“小師姑,我也馬上過去。”
喬歲動了動腳,說道“你老老實實訓練,事情我會處理,別來添亂。”
蘇皓說道“好,如果有危險的話,小師姑你的安全最重要。”
喬歲哼了一聲“到底誰有危險還說不定呢。”
說完兩個人也不再聊了,掛了電話后,地址就被蘇皓發過來了,并不在c市,不過離c市并不遠,喬歲說道“我們換個地方,先去a市。”
許倩他們也聽了個大概,自然是沒有意見的,當即訂票,正好有今天的高鐵票,許倩當即訂了票。
喬歲也和對方聯系了,只說是蘇皓介紹的,問了一下大致的情況,說今天就能趕到,對方要來接也被喬歲拒絕了。
也怪不得蘇皓著急,出事的不止他同學一個人,不過另外幾人出事的更早一些,而有蘇皓寄的平安符,這同學倒是多撐了幾天,他們開始的時候都是昏迷不醒,送到醫院后雖然清醒,卻和瘋了一樣,明明哭著在喊救命有鬼,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一直想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