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幾個人也不在醫院了,都被帶回了家中,被家里人仔細看著。
蘇皓的同學叫鄭陶,是用父母的姓氏組成的名字,像是鄭陶這般年齡的,家中一般都只有一個孩子,平日里磕了碰了都心疼得很,別提如今這樣生死攸關的事情了,不單單是他的父母,就是兩家的老人如今都守在孩子的身邊,一刻都不敢放松。
他們本來是要去接喬歲的,被喬歲拒絕了,在喬歲看來,自己出站打個車可比還要去找人來的方便。
大圓剛敲門,門就被打開了,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在等著他們的到來一樣,開門的是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而屋里面也是亂糟糟的。
喬歲微微蹙眉,對著開門的老人點了下頭,說道“許倩。”
許倩沒有絲毫猶豫,當著老人的面直接進了緊關著的那扇門,在其他人震驚的視線下,單手制住了滿眼血絲不停撞墻的青年,然后把人按在了床上,語氣溫和地說道“麻煩你們開下門。”
有些狼狽的鄭陶母親反應最快,她也顧不得鞋子都掉了一只,趕緊去開了門。
屋中的門是他們怕孩子跑出去更危險才緊鎖著的,哪怕蘇皓提前與他們說過,他小師姑年紀比較小,但是很有本事,可真看到外面的少女,還是愣了下。
喬歲已經看見屋中的情況,身上卻沒有帶合適的符咒,說道“麻煩給我一杯水。”
站在門口的老人趕緊去廚房端了杯水過來。
這間屋子很空蕩,根本沒什么家具,而且怕青年自殺,他們連窗戶都封死了,屋中又剛鬧了一番,空氣并不好,喬歲進屋后看著床上的青年,那青年滿眼血絲,看起來很痛苦,喃喃道“讓我死吧,別傷害他們”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可是身體卻不受他控制,還想要去攻擊控制住他的許倩。
水已經端過來了,喬歲沒有接,只是手指沾水,先點在青年的眉心處,直接用水畫了一個鎮魂符。
青年安靜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許倩這才松開手,站到了一旁。
喬歲看向屋中的人說道“你們好,蘇皓說他朋友說了點事,讓我來看看。”
鄭陶母親已經撲到床邊,握著兒子的手,看著兒子熟睡的模樣,好像看見了希望一樣,抖著聲音說道“多謝、多謝”
不單單是她,其他人也連聲道謝。
對于喬歲而言,最不會應對的就是這樣的感謝,趕緊擺了擺手說道“還沒有解決,只是暫時安靜一會,你們先收拾一下”
畢竟這些人為了阻止鄭陶,一個個都格外的狼狽,三位老人看起來也很疲憊。
因為鄭陶出事,家里已經很久沒有收拾了,他們根本不敢離開,都是輪流守在鄭陶的身邊,都是隨便吃點外賣的,可是喬歲來了,幾位老人就覺得不能虧待了專門來幫忙的客人,在問了喬歲,見她不愿意去酒店吃飯后,當即兩人出去買菜,兩位老人在家收拾東西。
而鄭陶的父親留在屋中守著兒子,鄭陶的母親坐在喬歲的對面。
家中沒有水果零食,老人家端水出來的時候,神色還有些愧疚。
喬歲雙手接過,說道“已經很好了,兩位老人家也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