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圓和二圓乖乖道謝坐在一旁,并不多言。
許倩第一次看見喬歲這樣無措的模樣,倒是有些好奇。
兩位老人也看出喬歲有些不安了,他們很感激喬歲,自然不愿意她為難,索性先到別的房間收拾了。
鄭陶的母親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頭發也整理過了,語氣溫柔說道“真的很感激你們過來。”
喬歲說道“小師侄和你兒子關系好,他也想過來的,被我拒絕了,讓他留在師兄身邊,如果我處理不好,他可以直接帶著師兄過來。”
在外人面前,喬歲還是很維護自己師侄面子的。
鄭陶的母親再次道謝。
喬歲實在不擅長這樣的事情直接問道“鄭陶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在這之前他做過什么事情嗎除了他以外的那些人,他們之間有什么共同點嗎”
鄭陶的母親比任何人都想救兒子,此時也顧不得旁的,當即就說了起來,因為鄭陶有平安符,比其他人出事都要晚,警察當時都上門調查了,鄭陶怕給蘇皓添麻煩,又沒有得到蘇皓的許可,就沒有提蘇皓的事情,只說是朋友送了他平安符,不過平安符已經變成黑色的了。
總結起來就是鄭陶畢業后找了份工作,他們是到一家新開的溫泉酒店去團建的。
提到溫泉酒店,鄭陶的母親神色變得有些蒼白“只是警察那邊調查,他們確實是訂了一家溫泉酒店,可是他們根本沒有去,酒店還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打通,可、可是鄭陶他們明明去了,也是按照地址去的。”
喬歲看出鄭陶母親的慌亂,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安神符,安神符無火自燃。
鄭陶的母親先是一愣,就感覺到一直焦躁擔憂的心安靜了下來。
喬歲安撫道“阿姨,你別急,鄭陶的情況是有辦法解決的,只是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才好徹底解決,免得留下后患。”
一直堅強的鄭陶母親在聽到喬歲說有辦法解決后,眼睛一紅,卻強忍著沒有哭,而是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是我失態了。”
許倩倒是能理解這位母親的心情。
大圓和二圓都沒有出聲,他們早已沒有了關于母親的記憶,可是看著鄭陶的母親,覺得很新奇。
喬歲問道“那鄭陶提過,他們住的溫泉酒店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鄭陶母親說道“有,說大廳擺著一個女神像,叫沉月女神,因為蘇皓的關系,鄭陶對于這些也稍微了解一些,說是從未聽說過這樣的名字,而且房間里也有縮小的神像,當初蘇皓與他提過,遇見這樣的,最好不要拍照不要合影也不要隨意許愿,所以他什么都沒做,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不舒服,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壓在他心口一樣。”
喬歲表情有些怪異“沉月女神這還中西合璧呢”
大圓和二圓對視一眼,也覺得這個稱呼很奇怪。
鄭陶母親接著說道“他們從溫泉酒店回來,當天并沒有事情,可是第二天他們就昏迷了,鄭陶說晚上睡著的時候,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他正準備答應的時候,就被燙了一下直接醒了過來,平安符變黑了。”
“他以為是普通的撞鬼并沒有和我們說,去上班了才發現同事都沒去,這才知道出事了。”鄭陶的母親冷靜下來后,說話變得有條理了許多“警察上門的時候,他才提了溫泉酒店的事情,我們都很擔心,不過他說晚上不睡了,而且也讓蘇皓寄了護身符來,我們當時也陪在他身邊,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都睡著了。”
剩下的事情在電話里已經溝通過了,鄭陶的母親就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