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俞伸手捧住了喬鶴枝的臉頰“若是有你看著定然不會。”
喬鶴枝氣鼓鼓的推開了他的手,到了今日也不說些好聽的話來哄著他讓他安心,他心里有些傷心,聽慣了甜言蜜語自然是有些難以承受的,不過想著這些日子確實忙碌,什么都亂糟糟的,再者他也不是昔年十幾歲的年紀了。
“好了,銀票我收下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該趕路了。”
喬鶴枝點了點頭,兩人洗漱后便歇息了去。
夜色深深,喬鶴枝見著方俞吹了燈以后還真老老實實的摟著他的腰安睡了,他睜著眼睛看著黑黢黢的帳頂,自己卻怎么也睡不著。
他偏過腦袋看著方俞,雖然吹了燈,但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方俞便是合上了眼睛也感受到了“怎還不睡”
“時辰還、還早。”
方俞翻過了身,兩人面對著面“怎的,那是還想要點別的節目嗎”
喬鶴枝輕輕在方俞耳朵面前呼了口氣,暖洋洋的讓人心癢,說的話更是讓人難以自抑“你若是想的話,也可以。”
“究竟是你想還是我想啊”
方俞的鼻尖蹭了一下喬鶴枝的鼻尖,話音剛落,近在咫尺的人突然傾身上前堵住了他的嘴,似是惱羞成怒,又似害怕他在說些讓他羞恥的話來一般。
不一會兒,兩人的呼吸便交織在了一起。
便是時隔多年,方俞還是記得當初在喬家的那個晚上,也是這般寂靜的夜晚,小公子第一次在夜色中親吻他的時候,他一直不知自己究竟是從什么時候就開始喜歡他的,想必那天夜里,他就已經對他愛慕的不行了吧。
像喬鶴枝這樣的小哥兒,世間難尋,鐵樹也合該會開出花來。
三更天的時候,懷里的人累了,也可算是沉沉的睡了去,方俞輕輕放開身上十分光滑的人,今兒小喬尤為的熱情,散落下的頭發都被汗水黏在了鎖骨前,許是太不舍得他,本來臉皮兒就薄,也實在是為難他了。
不過下次既然有這種驚喜,能不能提前預告一下,也不至于讓他今天忙活了一天本就疲憊的身體不能好好享受。
他摸著黑起身去取了些熱水自己沖了個澡,又給喬鶴枝擦洗了一番,下人也不知他們今日會如此,沒有提前準備水,動作也就慢了些,等處理完時都已經下半夜了。
方俞親了人一口“若非是明日要動身趕路,今兒夜里便不給你擦洗了。”
次日,方俞天大亮了才出發,這個時節趕路不像是夏日要趁早,晚了天兒曬的很,但今下若是太早了天黑路滑反倒是不好走。
喬鶴枝看著車馬隊伍,整裝行禮的時候東西雖然是多,但是他數著也沒有這么多箱子啊,正想問小廝是不是有弄錯的,結果還未開口便見著喬家的馬車過來了。
“鶴枝。”
“母親和爹爹如何過來了”喬鶴枝見著喬母一臉的難舍之情,倒像是他要走了一般。
“我們也來送送姑爺。”
喬鶴枝偏頭見著方俞和自己爹在說話,他知道母親和爹爹過來一則是為了送方俞,在一層是怕他太難過。
“我沒事的,又不是不回來了,幾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了。”
喬母笑了笑,她未曾多說什么,抬手摸了摸喬鶴枝的腦袋“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