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辰也不早了,別多耽擱,早些出發才是,到了給家里寫信。”
方俞朝喬信年拱手做了禮“那家里便有勞岳父大人打點照看了。”
“你放心吧,那點生意上的事情不成問題,”
方俞負手,看著不遠處像只被拋棄的小獸一樣有點可憐的站在喬母身邊的喬鶴枝“不過來同我說說話”
喬鶴枝垂下眼瞼,行到方俞跟前去,聲音已然是有些哽咽了“要跟我寫信,路上就寫”
“我不寫。”
喬鶴枝疊你眉毛,眼睛突然便紅了,此時便是再繃不住了“你、你怎的能這么狠心”
“怎么還哭上了。”方俞連忙扣住了喬鶴枝的后腦勺,將人帶到了自己懷里,歉意的看了喬父喬母一眼。
喬父發話“好了,便別逗鶴枝了。”
方俞撫了撫喬鶴枝的后脊,忽的矮身把喬鶴枝抱了起來“既你這般舍不得我,便送送我吧。”
喬鶴枝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人抱上了馬車,他驚慌失措“爹,母親”
喬父攬著喬母,笑著揮了揮手“一路平安”
喬鶴枝看著馬兒跑的飛快,迅速就從方家大宅前行駛到了城中,他瞪了方俞一眼“你就知道使壞,待會兒到了城門口我還得走回去。”
方俞笑出了聲,將扒在馬車窗前的人拉了過來“傻瓜,誰要你在走回來。”
“我、我可只送你到城門口哦。”喬鶴枝被方俞捏著手,堅定表明自己的立場,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這般送下去也沒有意義。
方俞將腿伸長了放在小凳子上,慵懶的靠在軟墊子上“你的東西我早叫絲雨收拾好了,此番便同夫君去京城吧。把你一個人放在云城雖也有岳父岳母照看,我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不過我舍不得啊。”
喬鶴枝聞言驚惶“你何時準備的”
“那日元宵去湖風井我便和岳父岳母商量好了。”
“你怎不早些告訴我,害我”喬鶴枝聲音弱了下去,偷偷哭了幾次鼻子。
方俞但笑不語,若是那么早告訴了,這些日子哪里還會那么乖順。
“好啦,時下都好了。過來讓我靠著睡一會兒,昨兒夜里你倒是早早就睡了,我卻是下半夜才得睡。”
喬鶴枝雖有些氣方俞和爹娘捆在在一起瞞他,不過想起昨日之事又很是臉燙,見著方俞那張嘴沒有再多說讓他臉紅的話來,他才乖乖坐過去了些,讓方俞枕著他的腿睡一會兒。
方俞調整好姿勢,滿意的打盹兒了,喬鶴枝卻望著窗外溜走的景色,嘴角微微上揚。
他和他的夫君要上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