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從那次在無名星球上,多個aha齊聚一堂,等著被秦意叫號的時候開始鄭一安就知道,他們都對秦意有意思了。
我喜歡他嗎鄭一安頓了頓。
“怎么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嗎”陸濟酸溜溜地追問道。
鄭一安面色古怪了一瞬。
說什么
說他和霍爾斯打架,同時掉星球上。結果霍爾斯被秦意撿回去了。而他的蛇剛見面,嘴巴里就插了把劍還是說,他發現了礦,秦意扭頭就帶霍爾斯的機甲去充能了。
還是說,最后從星球離開的時候,秦意又坑了他一把
鄭一安想著想著,自己都忍不住又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些話,他當然不會對陸濟說。
鄭一安掀了掀眼皮“他喜歡我的蛇。”
陸濟面色一變,嫉妒得恨不能把這人的頭都錘爆。
鄭一安說完這句話,心底倒是舒坦多了。
他轉身走遠。
伸出手,輕按了按懷中小蛇的頭。
“嗯,你今天看起來可愛多了。”鄭一安心情愉悅地說。
鄭一安的機甲已經被聯盟的人看見了,他當然不能繼續低調下去了。
將陸濟安置后,他就大大方方地回到了聯盟中。
聯盟代表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眼底飛快地掠過了怒意和憎意,但很快那點情緒就被壓了下去,仿佛剛才的一切表現都只是錯覺。
“您終于終于回來了我們到處在找您剛剛那只機甲是誰的您認識他又到哪里去了他是不是拿到了蟲洞內的物質”代表開口就問了一連串的話。
鄭一安“是拿到了一些。”
他拿了很少量的物質,交給了聯盟。
代表手伸到一半,又頓住了。
他露出笑容,讓自己的衛兵接了過來,然后才說“送到實驗室,立刻。”
聯盟被周奕擎和霍爾斯聯手踢出去之后,他們連無名星球上的礦山的屁股都沒能摸到,當然也就無從知道,兩種物質是同一類。
鄭一安也完全沒有要提醒他們的意思。
代表在那里等了會兒,等接到親信的回話,說這東西上的確有著奇怪的龐大能量之后,他才又露出了笑容。
鄭一安沒有騙他。
代表笑著開口“上次你通知得太遲,總統對沒能拿到能源礦,耿耿于懷但先生不愧是先生,總能出人意料地干出大事。蟲洞內的物質,蘊含著我們所不曾見過的更龐大的能量。想必比那座能源礦值錢多了。只要守著蟲洞,我們就將成為資源永不枯竭的偉大聯盟現在重要的是怎么去開采蟲洞”
鄭一安聽著他的喋喋不休,沒有開口。
我在算計、謀劃的時候,也是這樣令人厭憎的嘴臉嗎
鄭一安腦中驀地劃過這個念頭。
他突然間覺得實在沒什么意思。
與這樣一幫蠢貨在一起大概還沒有和秦意過招時,來得有意思。
鄭一安又摸了摸兜里的小蛇。
你想秦意了嗎
嗯我知道,你想。
鄭一安飛快地下了定論。
所以,哪怕是穿過蟲洞,也要把秦意帶回聯盟。
而在那之前
把聯盟徹底變成我們的怎么樣
被無數人惦念著的秦意,此時還置身在那只會飛的巨大木船上。
沒有人相信他可以綁架他們。
有人不忿地沖上前,但下一秒,就被秦意一直裝在兜里的那個小型機器人,飛出來,照臉一撞。
那人被蠻橫地撞到了柱子上。
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血色的凹痕。
他痛苦地大叫一聲,一下就震懾住了其他人。
當木船飛入幾大城邦的營地時。
整艘船都已經被秦意控制了。
秦意往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揣了一只蟲形機器人。
“接下來,我還是那個被你們綁架的人,你們不要隨意亂說話哦。”秦意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