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只能點頭。
但再看向他的目光,就充滿了驚懼了。
仿佛在看什么蛇蝎美人。
他們甚至忍不住想。
也許帕利城邦的王會感激我們,綁走了他兇惡狠毒的老婆。
眼看著木船越飛越低。
有人生怕被自己的城邦發現叛變了,還是叛向了這樣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美人
他不死心地出聲問“你剛才說本來還想和大家繼續一塊兒做神明的信徒你、你現在不做了嗎大家都是信徒。你這樣對我們,你想過后果嗎”
秦意“嗯,不做了。”
他滿不在乎地說。
烏鴻“”
一秒鐘光速被熱愛。
又一秒鐘光速不再被熱愛。
“你、你簡直是個瀆神者你你”
這時候船俯沖而下。
猛地顛簸了一下。
秦意“噓。不要亂說話。”
那人一下又住了嘴。
他能感覺到蟲形的怪物,冰冷地抵著他的后背。
“回來了”
“把人帶回來了是不是”
船外很快有人涌了進來。
他們衣著服飾大不相同,有藍有紅,大概就依據這個來劃分他們所屬的不同城邦。
“為什么沒有把他綁起來”船下的人問。
“因、因為”“因為他、他也信奉神明對,就是因為這樣”船上的人結結巴巴地說著借口。
但這一刻的烏鴻無比的清楚。
少年根本不信奉神明。
他沒有任何信奉的東西。
剛才在船上的口吻都是那么的漫不經心。
他甚至可能根本都不關心神明是誰,神明長什么模樣。
其他城邦的人,很快將秦意安置在了一個圓拱形的帳子里。
等到開戰的時候,他們會帶著他上戰場。
秦意懶洋洋地倚著枕頭,和大塊頭說“這是一群怎么樣低劣、糟糕、蠢笨的信徒可想而知,他們的神明,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
烏鴻“”
幾乎緊跟著的半分鐘后。
按照慣例翻開神諭的士官長,發現神諭上突然多了一行字。
不止他。
很多擁有著神諭的信徒都發現了這一變化。
上面寫著「信徒應當有好壞之分,低級的、劣質的、蠢鈍的、惡毒的,應當被剔除出去」
千百年從來沒有過變化的神諭突然改變了
他們嚇得趕緊上報了上去。
可是如何剔除呢
幾大城邦的大臣們商議過后,最后緊急向城邦上下推行了活動――
考試。
就在活動剛推行下去不久。
他們就發現神諭上又多了一行字。
「不要說臟話。」
不要對秦意說臟話。
他媽的你們這群愚蠢低劣的信徒。
烏鴻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