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聽到這里,都驚訝地挑了下眉。
阿林聞聲也嘆氣。
這怎么比嘛
鄭一安的手下什么都尊重他們夫人就算有好多個姘頭,那也都是尊重的
只是你們睜大眼看看,我們王手里也拿著成為姘頭的入場券啊
鯨先生也吃了一驚。
他不由再度看了看秦意,平靜無波的眼底,又浮動起了一點復雜的光芒。
眼前的少年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無論是在哪個時代。
“愿意聊一聊嗎”鯨先生頓了下,說“聊一聊,神廷追殺你的時候,你度過了一段怎么樣的生活。”
這是年輕時的他,想要知道的。
秦意抬眸,重新看了他兩眼,然后才輕點了下頭。
既然人已經來了,那也沒什么好怕的。
“夫人”旁邊的人緊張出聲。
“你們守在門外。”秦意說。
“是”
“井淵回來了,告訴我一聲。”
“哎”
一行人虎視眈眈地目送著鯨先生遠去,最后眼看著秦意把人直接帶進了他的臨時臥室,他們才趕緊撲上去,守在了門外。
門內。
秦意按了一個按鈕,一張會客桌很快架在了他和鯨先生之間。
機械手臂提著咖啡壺,正要往下倒。
“啊,差點忘記了你不喝熱的。”秦意很快就給鯨先生換成了普通的水。
鯨先生頓了下,先抬手觸碰了下杯壁。
里面傳遞出的溫度,和他指尖的溫度趨近。
阿林驚奇插聲“你怎么會知道王不喝熱的”
秦意“數萬年前,在帕利城邦的時候發現的。看上去,鯨先生的習慣到了現在也沒有更改。”
不等鯨先生開口,阿林就又接著點了點頭說“那是我們的種族特性決定的,我們都不能喝熱的東西,這會讓我們感覺到極度的難以忍受。”
他頓了頓,才又說“我感覺到很驚奇原來你也已經幾萬歲了你是什么種族難道也是我們克亞比一族流落在外的族人嗎”
說到最后半句,阿林的聲音還有點興奮。
鯨先生打斷道“他不是。”鯨先生頓了頓,才又繼續往下說“你忘了嗎他穿過了蟲洞他去往了數萬年前的另一片星域。那時候,我們還在帕利城邦。”
阿林一合手掌“啊”
他震驚地盯住了秦意“所以,他通過蟲洞,和萬年前的您相見了這不是緣分是什么打從萬年前就注定了啊對吧這叫什么這叫”
阿林磕巴了半天,也沒能把那個成語擠出來。
主要是這么些年,族里誰都沒有再升起過鯨這輩子能成婚的念頭。這念頭沒有了,業務也就生疏了。
“天作之合”偷聽的鄭一安的手下,嘴里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
“你t哪邊的”
“他要是和夫人天作之合那咱們先生算什么突如其來的第三者嗎”
試圖賣弄成語知識文化水平的aha,閉上了嘴。
“這叫孽緣。”這頭秦意接口。
鯨先生的眼皮動了動,但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無波的模樣。
會從秦意的口中聽見這樣的話,鯨先生并不感覺到意外。
早在數萬年前,秦意就曾經對著年輕的他表達過拒絕的意思。
只是那時候的阿林不死心,懇求秦意再想一想。
鯨先生只是突然間很好奇。
曾經在蟲洞外,圍坐一張桌子的周奕擎、霍爾斯等人,也曾經被秦意這樣毫不留情地拒絕過嗎
“您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秦意突然看向了鯨先生。
鯨先生的思緒驟然打散。
他迎上了秦意的目光。
孽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