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不由多看了他幾秒鐘。
這時候鄭一安跟著也多看了一眼烏鴻。
這一看。
好家伙
這還是個會扮可憐的
他的感覺果然沒有出錯這人比周奕擎幾人要麻煩多了。
秦意緩緩轉過頭,一邊往外走,一邊也忍不住疑惑。
烏鴻和堪達拉蒂遺跡的關系是什么
說起來,在神廷的古籍里,也提到過他們的至高神明,是一個名為“烏鴻”的年輕男人。但因為時代不同,用的字體都不一樣。秦意也不能完全確定,此烏鴻就是彼烏鴻。
而且如果是神明
秦意輕笑一聲。
帝國的匹配系統有強悍到這種地步嗎連他與神明的匹配度都能計算進去如果真有這樣的本事,帝國早應該稱霸宇宙了,而不是放任里穆帝國和聯盟一起坐大了
秦意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慢慢地就這樣走了出去。
鄭一安自然走在了后面。
井淵等人也就跟著一塊兒呼啦啦地走了。
門關上。
聯盟士兵瞬間像脫了力一樣,“噗通”一聲跪坐了下去。
要說當時烏鴻從聯盟“叛走”,隨意點的那么兩個士兵,也是兩個aha。否則的話,他們根本沒有資格站得那么近。
可就算是同為aha,聯盟士兵也不得不認識到力量的差距之大
士兵抬手艱難地扶了扶腦袋,覺得剛才仿佛有一股蠻橫的意識,化作腦電波,狠狠沖擊過了他的大腦。
“烏先生”他小心翼翼地出聲。
他想問,我今天有沒有說錯什么話,我完美領會了您的意思了吧
但那頭的年輕男人只漠然地掃了他一眼,依舊一言不發,轉頭就回到里間,然后在沙發邊落座。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他的身上。
他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一座雕塑。
好像只有當下一次門被敲響,他才會又重新活過來。
“鄭先生能從蟲洞后回來,一定很不容易吧”這邊秦意和鄭一安并肩而行,低低出聲。
鄭先生。
和他走之前的稱呼沒什么區別。
這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哪怕早就隱約猜到,秦意是因為某些原因,才做了他的“遺孀”,但這會兒還是免不了覺得說不出的遺憾。
“還好。”鄭一安說。
說完,他一頓,緊跟著又開口“也許我應該告訴你,是的,不容易。那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那個世界甚至沒有光明,只有永夜籠罩。神廷的信徒與其它城邦大戰,所有人都像是瘋子一樣”
井淵聽得都呆住了“蟲洞后面的世界竟然是這樣的嗎”
鄭一安并沒有回答井淵的話,而是先頓了頓,看向秦意低聲說“我這樣說了,你會對我有零星半點的可憐嗎”
“鄭先生需要我的可憐嗎”秦意反問。
鄭一安從來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但如果是秦意的話,他是希望有的。秦意這個人,對誰但凡有一絲的偏好,
秦意再度出聲“不過鄭先生去的那個世界,和我的是同一個嗎”
“當然是。”鄭一安似笑非笑地盯住了他,“我一去,就聽說了不少有關你的傳說啊”
“傳說”井淵疑惑插聲。
鄭一安“嗯。”
說起這件事,鄭一安就有點憋不住咬牙切齒。
多離譜
哪怕是到了另一個世界了
鄭一安“當地的居民,提起了帕里城邦的一位王妃,他叫秦意,你說巧不巧”
井淵
鄭一安“這還不算什么,神廷曾經的神官,也叫秦意,據說他是得到那個世界至高神明的垂愛的唯一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