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卻一把按住了她的雙肩,看著她的臉,便要去解她腰間的綢帶,湊到她的耳邊道“還記得我教過你的那個姿勢嗎”
蘇媚的臉變得通紅,連耳根處都紅若滴血,她連忙搖了搖頭。
江泠又提醒道“你不是很喜歡嗎”
直到她雙腿發軟,走路的力氣都沒了。江泠將她抱去了屏風后,沐浴過后,便抱她去了床上,從身后環著她,在她的耳邊問道“媚兒,你會離開我嗎”
許是方才太過疲累的緣故,又許是那酒勁上了頭,蘇媚輕輕嗯了一聲,便沉沉地睡著了。
一夜暴雨過后,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梨花花瓣,那花瓣落入泥水中,紛紛流入了一旁的溝渠。
只是睡到后半夜,蘇媚半夢半醒之間,好似覺得身側之人已經不見了。
蘇媚實在太困了,又翻了翻身,尋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后半夜江泠起身去了書房,將沐風喚到跟道“林府今夜可有動靜”
即便是蘇媚不說,江泠也能看出她今晚的異樣,秦欒落在林良辰的手里,蘇媚若是想要逃,有林家相助,或可有一線生機。
若他猜得不錯,今晚林良辰必然會有所行動了。
沐風搖了搖頭,后又想了想,便道“屬下并未發現林府的異常,屬下此前一直在查林家,查到林家經營買賣消息的生意是林夫人一直在暗中打理,屬下發現這些年林家建立了消息網,他們在青州、朔州、幽州,京城,甚至回鶻,大顯國等地的消息都有涉及。自林家家主病重,林夫人便漸漸抽出手來,將買賣消息的生意交給了林家的義女林素錦打理。”
林素錦這個名字,江泠覺得有些熟悉,立刻便想到這位林家義女曾在林府賞花宴上指認蘇媚抄襲品玉軒的首飾,蓄意刁難。
那林家義女看上去柔弱,實則心思深沉,凡事她自己不說話,慣會使借刀殺人的那一套,林夫人讓這樣的人掌握著林家的消息網,這林素錦必定不簡單。
江泠有一種直覺,他覺得那些林良辰前后矛盾的舉動會不會與這位林家義女有關。
江泠雙眸籠上了一層薄薄的寒意,又道“說下去。”
沐風道“這林素錦與林良辰是青梅竹馬,林府人人皆知她自小仰慕她這位義兄,可就在不久前,她卻報名了宮里的選秀。”
這樣的人手握多方消息,進宮不受寵愛也罷,若是得到了皇帝的寵愛,只怕會釀成無窮無盡的禍患。
江泠面色一冷,便對沐風道“多派幾個人盯著林素錦。”
他得趕緊去揚州趙知府的府上一趟,阻止林素錦進宮。
江泠連夜去了趙知府的府上,江泠深夜前來,趙知府得知江泠前來,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也派人去喚了趙玉在一旁作陪,趙知府聽府里的下人說,江泠來者不善,氣勢洶洶,那冷若冰霜的臉色,實在瘆人的緊。
趙知府戰戰兢兢地匆匆相迎,正待行跪拜大禮,江泠卻道“不必多禮,本將軍今日前來,是想讓趙大人將一個人從選秀的名單上劃去”
趙知府拭去額上的汗,扶了扶頭上的官帽,“不知大將軍是想劃去誰的名字”
“林素錦。”
趙知府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大將軍恕罪,陛下欽點了林家女,下官實在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