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荒郊野外尋一處棲身之處并不容易,這一帶雜草叢生,腳下的路并不好走,天色已經全黑了,蘇媚跟在江泠的身后,腳下深一步,淺一步,甚至周圍還有不知名的野獸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蘇媚嚇得寒毛倒豎,額上已經冷汗淋漓,江泠身高八尺,身量欣長,寬肩腿長,此刻更是疾步如風,蘇媚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蘇媚從未走過這樣遠的路,隔著一雙繡鞋,雙足被石子咯得生疼。
江泠并未有一刻停下,一路小跑,蘇媚跑的面紅氣喘,腳底火辣辣的疼。
一輪郎月正當空,月色為他們指引方向,否則摸黑前行,蘇媚也會被那些低吼的野獸嚇也會嚇得半死。
江泠突然停下了腳步,蘇媚不由得撞了上去,漆黑的夜晚,江泠發出一聲冷笑,蘇媚被那笑聲嚇了一跳,對上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
江泠只是看了蘇媚一眼,便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淡淡道了一句“你明知本將軍背后有傷,怎么還想要伺機謀害本將軍的性命”
蘇媚連忙搖頭,低頭垂眸,“不是的。”她并未這樣想過。
只聽江泠冷哼一聲,指尖抬起蘇媚的下頜,冷笑道“沒有最好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因為本將軍絕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眼前有一處溪水,月光灑水面上,泛出寒冷的光,江泠俯身低頭,睨了蘇媚一眼道“不是說要替我清洗傷口嗎若是本將軍發現你想要對本將軍不利,我便親手殺了你”
蘇媚那鴉羽般的雙睫輕輕地顫動,絕美的挑花眸中泛著盈盈水光。
她強忍著淚,點了點頭。
江泠半退衣袍至腰間,大步走進溪水之中,水沒過了他的后腰,他身上的肌膚似白玉微瑕,只是后背之上傷痕累累。他因常年習武的緣故,肩背緊實的肌肉線條,是寬肩窄腰的絕佳身材。
他浸泡在溪水之中,皎皎月光之下,長發如墨,面若冠玉,眉如墨畫,眼若朗星,貌若謫仙。
蘇媚微微一怔,她不由得面色一紅,雙頰好似夏日飛霞,一顆心不覺砰砰直跳。
江泠冷冷道“還愣著干什么”
蘇媚低頭垂眸,趕緊上前,跪在水邊,替他擦洗后背之上的傷口。
江泠咬著牙,薄唇緊抿,極力地忍耐著疼痛,蘇媚動作輕柔,一下一下仔細地擦洗傷口,有水珠從他如玉般的肌膚上滾落,皎潔的月輝下,水珠泛出瑩白燦爛的光芒。
他身姿挺拔,如蘭芝如樹,蒼松勁栢。
他后背之上都是傷,待擦洗到那處箭傷之時,蘇媚微微一頓,紅了眼圈,那箭傷離心口只有一寸,險些傷及了性命,分明已經過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而那箭傷竟像是新傷初愈,留下很深的疤痕。
為何他的傷竟會這樣嚴重
蘇媚蹙著眉頭,因這傷,她的心緊緊地揪在一處,她抬手輕撫在那疤痕處,問道“這傷還疼嗎”
那指尖的力道很是輕柔,待蘇媚撫上他后背之時,江泠呼吸一窒,眸色幽深了些許,喉結微微一動,心里竄起了一團火。
江泠并未說話,而是驟然轉身,一只手扶著她的腦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吻的她的身子一陣陣酥軟,那吻帶著侵略和占有,像是在攻城掠地。
江泠附身,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來,那吻落在耳垂上,脖頸之上,手便撫上了她的腰間,隔著衣裙,用力地摩挲著,便要去解她腰間的綢帶。
蘇媚雙手環在他的后背,碰到他那緊實的背部,蘇媚意識到他背上有傷,趕緊將手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