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令蘇媚喘不過氣來,她喘息未定,胸口一陣陣起伏,
“將軍身上還有傷。”
江泠輕嗯了一聲,并未理會,手上的動作未停。
“將軍,這是在荒郊野外。”
為了不讓她繼續說話,江泠再次吻了上來。
到底是受了傷的緣故,江泠方才感到有些體力不支,完事之后,他將帕子遞給蘇媚,“這溪水寒涼,便只能簡單用帕子清理,郎中說你體質偏寒,切不可去碰著冷水。”
分明是關心的話,他卻像是在和自己鬧別扭。
江泠整理了衣袍起身,突然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叫聲,見蘇媚羞愧地低著頭整理衣裙,她更加羞紅了臉,不敢看江泠。
方才她坐馬車出城,根本就顧不上吃東西,又一路小跑,跟著江泠的身后,而那事又是個體力活,此刻她腹中空空,已經唱起了空城計。
江泠睨了她一眼,便道“會烤魚嗎”
蘇媚點了點頭,江泠便抽出腰間的長劍,再次去了溪水之中,溪水清澈見底,有幾尾魚游了過來,江泠左手執劍,對著水中的魚兒的身子刺了下去。
長劍刺穿了魚兒的身體,兩條手掌大小的魚兒串在長劍之上,那魚兒還未死透,還在掙扎擺尾。
江泠將長劍之上的魚兒取了下來,交給蘇媚,問道“夠了嗎”
蘇媚點了點頭,她食量小,這兩條魚于她而言已經足夠了。
她見方才江泠用左手執劍,自方才他們一路走來,他好似都沒有用右手,便問道“將軍的右手可是受了傷”
江泠的左手從腰間摸出火折子,尋了些干柴生火,他抬眸看向蘇媚道“無礙,只是手臂脫臼,暫時不能動罷了。”
若非救她,江泠也不會傷了手臂,他馳騁疆場,是要執劍殺敵的,如今卻連那執劍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才害得將軍受傷。”
這句認錯的話,他已經等了太久了。她的心就像是捂不熱的冰塊,他越是靠近,蘇媚卻越要將他推開。
她只是迫于他的威壓,不得已才認錯,她這幅低眉順眼的模樣,也是為了某種目的。她對他百般順從和討好,就已經讓他氣急了。
江泠蹙緊了眉尖,避開蘇媚的話,只是淡淡道了句“天色已經很晚了,早些歇著罷。”
他靠在一棵大樹下,微瞌雙眼,五月天的夜晚,寒意并未褪盡,可那火堆帶來的暖意,也足以抵擋這空氣中的寒涼之意,火堆上的烤魚已經飄來了香味,蘇媚卻連半分食欲都沒有。
江泠離她的距離有些遠,他閉上了眼眸,好似并不愿和她說話。
蘇媚雙手環著雙膝,縮在一棵大樹下,夜里很安靜,能聽見枯木燃燒時發出的噼啪的聲響,她還能聽到野獸的低吼身,她往后一看,身后的群山好似一頭頭兇猛的怪獸,看上去張牙舞爪的,滲得慌。
蘇媚連忙轉過身來,閉上眼,可腦子里便不由自主地開始胡思亂想。
她實在太害怕了,身子還在不停的發抖,不自覺便往江泠身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