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這次回容城,就是帶我老婆過來散散心,順便換個醫院再找醫生看看。”
說完他長長地嘆口氣,拍拍陸耘的大腿,說“要是我,晚上別說兩個小時醒一次,一個小時醒一次都行。”
陸耘原本要安慰他的話頓時就被噎了回去,伸手推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然后轉頭看向陳葉。
“老陳,楊醫生哪天門診”
“周三下午,周日上午。”陳葉應道,眉頭一挑,“你想讓老張他們去桐楊沐桐的門診”
“是啊。”陸耘點點頭,又看向張佳楠,“我老婆懷孕生孩子都是楊醫生管的,人挺好,醫術也不錯,你要不要去看看要是掛不到號,讓老陳幫你走走后門,加個塞兒,他跟楊醫生那可是關系匪淺。”
說完嘿嘿一聲壞笑。
張佳楠的注意力被暫時轉移,好奇地看向陳葉,“嗯是你媳婦”
陳葉“”
陸耘哈哈大笑出聲,唱歌的同學扭頭看向他們,問怎么這么熱鬧,他趕緊擺擺手說沒什么。
“我倒是想,人家不愿意啊。”陳葉從無語中回過神,聳聳肩。
張佳楠不明所以,陸耘一把勾住他肩膀,嘚吧嘚吧地開始解釋“你記不記得高三的時候,老陳早戀過的,就是跟個高一的小學妹,差不多快高考又分了,記不記得”
張佳楠被他提醒著回憶起久遠的舊事,“有點印象哎,是不是那會兒老陳還愛寫情書,天天翻詩集什么的,是不是有這事兒”
“就是有啊”陸耘樂得直拍大腿,幸災樂禍得很,“那會兒咱們都羨慕他有女朋友,說他騷里騷氣的,結果沒想到,現在咱們都結婚了,他還打光棍呢”
說到這里哈哈一笑,說風涼話“真是風水輪流轉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陳啊,要不要兄弟們給你支支招兒啊”
陳葉翻了個白眼。
張佳楠也覺得好笑,扭頭問道“你當時到底寫了多少情書給人家”
“多得很,一篇比一篇好。”陳葉白了一眼陸耘,“要你支招兒我是那種要你幫忙才追得上媳婦的人么”
陸耘覺得他就是在嘴硬,大聲地噓了一聲,語氣非常不屑。
張佳楠又問“你就不怕人家會把你寫的這些信那給別人看,會丟臉”
“給別人看”陳葉嗤了聲,一副根本不擔心的樣子,“你不了解她,她做不出這種事。”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立刻轉移話題,“說你的事,扯我做什么,你老婆流產那么多次,你有沒有去檢查過”
張佳楠一愣,搖搖頭,“沒有不過,我能讓她懷孕,應該沒問題吧”
“能懷孕又不代表你的精子就是健康的。”陳葉想了想,問道,“你老婆流產一般是胎兒多大的時候”
“我想想一個多月吧。”
陳葉點點頭,道“我幫你問問,看看明天行不行,要是可以的話,就不等周三她出門診了。”
陸耘一聽,嘖了聲,“你這后門走的挺厲害啊”
陳葉沒搭理他,低頭給楊沐桐打電話他懷疑要是發信息的話,她就算看到了也很可能當沒看到。
下午三點多,楊沐桐將楊微他們送到ktv,驅車回家,換上家居服后就去了書房,剛把一本書從書架上拿下來,就接到陳葉的電話。
不是工作日,談工作的可能性不大,楊沐桐道“你最好有正事,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