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咪綠不綠茶周粥不知道,但是現在這只可憐可愛的小貓完全捕獲了他的心。
多可愛啊,黑白橘皮毛,金黃圓溜溜的大眼睛,胖乎乎圓滾滾的像一個敦實的煤氣罐,還有這種只對自己撒嬌的性格。
試問那一個人類能抵擋一只可愛的小貓咪只對自己施舍獨一份的恩寵呢
反正周粥抵擋不住,所以他現在心疼地把那只胖三花抱進懷里了。
這邊處理好了,那邊的奶牛貓卻鬧起來了,奶牛貓作為貓中哈士奇,本來就不是什么安靜性格,所以現在那個病床上鬧得跟什么似的。
周粥抱著三花貓,站在一邊看著那邊三個人才按住了一只貓。
周粥看了會,突然反應過來,這只貓好像有點眼熟,他問道“這個奶牛是學校里的那只跑得快嗎”
跑得快,是一只剛成年不久的奶牛色小公貓,顧名思義,它因為真的過于活潑和鬧騰,以及因為人類為了抓住它屢戰屢敗的原因,它得了這樣一個花名。
陳以辰一手把跑得快按住,一手把手上的注射器扎入了跑得快的后頸。
“對,是它,它現在可不得了,那些變異動物們現在在重新劃分地盤,它也不甘示弱,非要去和人家打架,然后受傷了被同學送到我們這里。”
跑得快一邊發出了粗噶的貓叫,一邊哀求地盯著那邊閑著的周粥。
周粥知道它是在向自己求救,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周粥也不可能上去讓陳以辰放開它。
跑得快和周粥的關系不錯,估計整個校園也只有周粥能讓這只高傲的奶牛貓看上了,畢竟它是向來不屑于吃人類投喂的食物,但是周粥帶的除外。
正當周粥糾結著要不要上去做做樣子的時候,陳以辰已經動作快速地扎完針了,其他幾個人的手一松,那只矯健的奶牛貓就一溜煙的從床上下來了。
周粥直接只覺得腳邊一大坨東西閃過,然后小腿上一涼,他的褲子直接被奶牛貓的爪子抓破了。
陳以辰摸了摸腦袋上的汗,“原來剛才它對我們已經爪下留情了啊”
周粥也是飛來奇禍,“我也沒想到它攻擊力這么強。”
周粥蹲下去摸了摸褲子的缺口,“爪子真的很利,你們以后小心點。”
現在被放在地上的三花圍著周粥轉了兩圈,聞了聞周粥褲子上的氣味,瞇了瞇眼睛。
“喵嗚”
周粥也不急著離開,他對陳以辰他們的工作很感興趣。就留下來和他們聊天。
陳以辰和其他的幾個同學都是學的臨床獸醫學,平時在這里兼職,還能鍛煉一下自己拆蛋的技術。
現在世界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陳以辰悲憤地說“我的感覺就像是日了狗,學習了這么久的東西全部被推翻重來,我都研三了,明年就畢業了,現在好了,估計現在畢不了業了。”
周粥心有戚戚然,拍了拍陳以辰的肩安撫道“沒關系,學成以后又是一條好漢。”
陳以辰旁邊的江月也跟著嘆了一聲氣,“你什么專業的啊”
周粥“我是動物科學。”
江月“那你也有得熬,還以為變成這個樣子就不用讀書了,結果現在要學得更多了”
周粥也跟著沮喪了起來“沒辦法嘛。”
旁邊的另一個人叫了一聲“啊,你就是周粥”
周粥茫然“啊我很出名嗎”
那人激動地站起來抓住了周粥的手臂,“為什么你和所有院里的人都有c,就我們院沒有”
“雖然我們院之前確實全都是些歪瓜裂棗,但是我們現在有柏燁了啊”
“白粥c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