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急忙拉住了關歲歲的手,給周粥解釋道“她就是該死的勝負欲犯了,我們學院之前給你拉的c根本沒人磕,太丟人了。”
周粥的眼睛從茫然一點一點的變得凜然了起來,他反手抓住了關歲歲的手,“我想問一句,柏燁多高”
現在變成了關歲歲和江月茫然地對視。
“大概186187”
“啊”
周粥嘴里重復了一下,然后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不亞于馬上要上臺作一個千人報告的堅定之色。
“如果他愿意身份是我的小嬌妻的話,那么我愿意和他炒c”
江月和關歲歲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周粥的眼神逐漸復雜,最后關歲歲對著周粥說道“周粥啊,你是不是對自己小身板的認識有點偏差”
“我感覺柏燁一只手能把你按在地上起不來。”
聽到這話,剛才一直沉浸在周粥那句“驚世駭俗”的話語中愣愣地三花貓終于緩了過來。
看來眾人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周粥“那有什么關系,我又不介意。”
江月和關歲歲一起大喊“但是我們介意啊”
“介意什么”
外面突然又進來了幾個人,還沒走攏就問道。
周粥從玻璃門看出去,看到了外面又來了幾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網兜,里面裝著幾只松鼠。
陳以辰和他們明顯認識,急忙高興地迎了出去。
“你們回來了,真抓到了”
徐滸把手里的網兜直接遞給了陳以辰,陳以辰拿到網兜以后就直接暴露了“丑陋”的嘴臉,樂呵呵地拿著松鼠就走,都懶得上去寒暄。
徐滸看著陳以辰冷酷的背影,笑道“嘿,這人。”
周粥看著徐滸人高馬大的身材,想起來了這個就是剛才在食堂門口和保安糾纏的那個人,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是動醫院的學生。
徐滸進來了,就對著江月問道“你們剛才講啥呢,這么開心”
江月“聊天呢,說了你也不懂。”
徐滸“你不說我怎么懂”
江月“磕c你懂嗎”
徐滸很坦然地說道“那確實我不懂。”
周粥看他們聊完了,也蹭上去問道“你們抓松鼠來做什么”
徐滸“松鼠現在改吃肉了,剛才突然變得非常狂暴,保安那邊怕傷到人想打死它們,我們上去用麻醉把種群里的估計是老大的那幾只抓回來了。”
周粥有點尷尬,他感覺松鼠狂暴的原因可能和他懷里的這只煤氣罐子有關。
周粥“那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徐滸“先養起來啊,后面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反正現在不能放出去了。”
他指了指那邊在網兜里的肥胖的松鼠團子。
“這可是松鼠群的老大,沒了它們剩下的也翻不出什么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