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驚愕的瞪看陸子期泛紅的后頸。
腫、腫了
從知道陸子期二次分化成oga以來,柏渝每天都會問陸子期要不要咬,要不要做臨時標記,但每天都被拒絕。
柏渝很相信陸子期,以為他真的不需要咬。
可是現在,都紅腫成這個樣子了再嗅了嗅滿屋子的冷香,和陸子期后頸腺體所溢出的信息素味,一模一樣
這擺了明是一直強忍著,忍到現在扛不住了
柏渝難以形容自己心里那團情緒,是憤怒,是不快,還是擔憂。
oga信息素不斷溢出,如果不使用抑制劑,或者沒有aha信息素注入的話,會非常難受。
他想問陸子期為什么要忍到現在,為什么不早點讓他咬,但剛起了個頭,坐在他跟前,裸露著后頸的陸子期,微側身,問“不咬嗎不愿意咬嗎”
柏渝什么想法都沒了,他的好兄弟陸子期,那么能忍的人都繃不住催促他了,顯然是難受得不行了。
瞧瞧,眼尾通紅,一看就是哭過了的。
柏渝伸手,將陸子期攔腰脫抱到自己懷里,骨節分明的手指遮住了陸子期的眼睛,而后在其耳邊,低語了一句“我輕輕的,很快就好了,陸子期,你別哭。”
陸子期“”
什么叫別哭這傻狗勾又往什么亂七八糟的方向去想了
陸子期正要詢問,后頸紅腫的腺體就咬了。犬齒叼咬的刺痛,讓陸子期沒繃住,悶哼出聲。
真的什么都沒有干啊只是一個咬后頸的臨時標記哇,求求了,讓我過吧拜托拜托,嗚嗚嗚嗚
隨著后頸枯竭的腺體被aha的奶味信息素滋潤,oga的生理反應也出現了。
陸子期僵了一下,有些驚慌和羞恥,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他沒什么慌的,像柏渝這種單細胞,壓根不會察覺他因oga的生理反應而浸濕的衣褲。
柏渝確實沒察覺,隔了幾分鐘后,他貼著陸子期的耳朵問“陸子期,你好了嗎你渾身都濕噠噠的,要不要我扛你去洗澡”
陸子期眸色微閃,說“你可以抱我過去嗎”
抱著過去,再裝作不小心開了蓬蓬頭,淋濕柏渝。這樣就算自己弄濕了柏渝的褲子,也會被熱水遮掩。
柏渝完全不知陸子期心思,他表示完全沒問題,然一手扶著陸子期的腰,一手拖著陸子期的臀腿,跟抱小孩一樣,把人抱了起來。
陸子期心慌不已,但面上依舊云淡風輕,好似被拖著濕濕嗒嗒臀腿的人,不是他一樣。
甚至在柏渝發覺手上觸感不對,奇怪的問陸子期,你在水里滾了一圈嗎衣服在滴水哎的時候,陸子期還一臉鎮定的說“oga被臨時標記后的正常生理反應。”
本來就是隨口一問,柏渝剛開始壓根就沒讓陸子期的回答過腦子。但在送陸子期進浴室,自己退出來后,柏渝陡然反應過來,什么叫oga被臨時標記后的正常生理反應。
他跟陸子期一起看過的片子里有
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放過我吧,只是說話騷了點,嗚嗚嗚,什么事都沒干啊輕輕跪下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