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條件反射的回想起那次的片子,還本能的將陸子期代入成片子里的oga,經過大腦的加工,柏渝在腦子里開了趟車。
開完車,柏渝又驟然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竟然在腦子里,把他的好兄弟這樣,那樣了羞恥,慚愧,還有自我鄙夷瞬間占據了整個腦子。
柏渝頂著紅彤彤的耳朵,一頭栽進了了被子里。
他邊告訴自己,等會兒絕對要給陸子期道歉,邊不由自主的嗅聞被子,嗯,這種冷香真好聞等等這個冷香,好像并不是陸子期買的香水,而是陸子期的信息素
陸子期的信息素,和他夢中情o信息素的味道,一模一樣
陸子期穿著柏渝的睡衣出來的時候,迎面對上了這只大狗勾亮晶晶的眼睛。他驚了一下,這傻狗該不會想問剛才生理反應的事兒吧
陸子期腦子轉得飛快,考慮著柏渝會問什么問題,同時還在心里極快對那些問題給予回答。
卻沒想,柏渝開口就是一句“陸子期你的信息素,跟我夢中情o的信息素一模一樣”
陸子期心跳如雷,擦頭發的手也停了下來。
終于發現了。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柏渝,想著柏渝這個表情,該不會想讓他做老婆。不可否認,如果柏渝講這話,他很難拒絕。可是柏渝一看就沒開竅,答應的話,真的好嗎但不答應,這傻狗勾會哭吧
陸子期還未想到完全之策時,柏渝嘿嘿一笑,說“陸子期你是不是也覺得好巧啊我的夢中情o,信息素竟然跟你一模一樣哎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連信息素都符合我的喜好”
陸子期“”
陸子期壓下心底那點失望,繼續擦拭頭發,同時面無表情的說“柏渝,還記得三千米長跑前,我們打得賭嗎”
剛才還笑呵呵的柏渝,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千米長跑,他要是贏了,陸子期就給他寫一個月作業。但若他輸了,就得給陸子期寫一個月作業
陸子期面無表情的說“上次,我們賭老楊不讓你遲到早退的事兒,我輸給你了,得幫你寫一個月作業。我已經寫了一周了,原本還得幫你寫三周,不過這一次,你輸了,得幫我寫一個月。輸贏相抵,柏渝,也就是說,你得幫我寫一周的作業。”
“正好,你今天睡了挺長時間的,現在也不困了,那就開始寫作業吧。”
柏渝“”
痛苦面具jg
柏渝可不敢賴賬,但真翻出作業本,開始看數學題時,他才看了一道題,就趴下來。
不但趴下來了,還委屈巴巴的喊“我不行了,我不干了,嗚嗚嗚”
陸子期單手捏住了柏渝的下頜骨,問“是哪個打賭的時候,說輸了的話,絕對不會哭的”
兩眼淚汪汪的柏渝“我沒哭,我就是,就是”
一般來講,柏渝會說什么眼睛里進水了,什么腦袋里的水從眼睛里晃蕩出來了。這一次,柏渝撲抱住陸子期的腰,埋頭于其腰腹間,嗚嗚嗚道“陸子期,對不起,數學題太難了,我做不出來”
“你換一個要求好不好”
因這大狗勾不開竅,而忍不住把人欺負哭了的陸子期點到為止,他隨口問“你想我換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