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什么要求呢
柏渝抓耳撓腮,十來分鐘,換了不下十種姿勢,盡顯其苦惱。
直至吹風機的嗚嗚聲停下來時,他一錘掌心,興奮的說“我知道了”
“陸子期,不如就罰我每天咬你,給你做臨時標記吧”
“啊,對了,陸子期,咱們也別搞什么抵債了。我給你咬一個月,你繼續幫我寫一個月作業唄嘿嘿嘿。”
講完,柏渝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不然怎么會想出這種完美無缺的要求呢
陸子期為了不麻煩他,一直忍耐著oga信息素外泄帶來的痛苦,現在他愿賭服輸,每天都給陸子期做臨時標記,陸子期就不需要忍耐了
其次,這種要求,他做得到啊比寫作業什么的,簡單多了。
正在卷吹風機電線的陸子期“”
虧得陸子期了解柏渝,要換個人聽了這要求,鐵定得認為柏渝在耍流氓。
陸子期彈了一下柏渝的腦門,說“我并不需要每天都被臨時標記,今天情況”
特殊兩個字還沒講出來,陸子期就被柏渝捂住了嘴巴。
柏渝瞪著圓潤的狗勾眼,嚴肅的說“不,你需要。”
“陸子期,你不需要忍著,也不要覺得麻煩我。我跟你打賭輸了,愿賭服輸,你就大膽的使用我吧”
那語氣,好似讓陸子期別覺得不好意思,大膽的嫖他一樣。
陸子期“”
連續一個月,每天都讓柏渝給他做臨時標記,肯定是不行的。
這樣他們信息素長期交融在一起,柏渝指不定把ao信息素的吸引當做喜歡。
可是,要是拒絕的話,會很麻煩啊。
這只大狗勾會很低迷,很喪氣,甚至會吧嗒吧嗒掉眼淚。指不定還認為陸子期不把他當好兄弟,寧可強忍著oga信息素的折騰,都不愿意讓他幫忙。
考慮了不到三秒,陸子期說“這樣吧,你愿賭服輸,得幫我做三十次臨時標記,但每次標記時間,由我定。行嗎”
蓄意拉長每次臨時標記的時間,大概能降低信息素的吸引吧
柏渝不知陸子期所顧慮的事兒,他一聽陸子期同意了,立馬從書桌前離開,往床上撲,同時喊“好耶不用寫作業了”
大狗勾趴在枕頭上,對著陸子期露出如陽光一樣溫暖的笑,說“陸子期,太好了,對吧”
陸子期一愣。隔了數秒,他才反應過來柏渝在說什么。
太好了,你不用再忍耐了。
陸子期看著柏渝,心想明明啊,是個不開竅的單細胞,卻總喜歡在人不設防的時候,或戳,或捏,或親,別人的心臟。
現在是這樣,小時候也是這樣。
也是想到了柏渝七八歲時候的事了,陸子期唇線不由自主的上揚。
他說“嗯。”
話音剛落,柏渝就從床的另一邊,滾到了陸子期腿邊,睜著圓潤的狗勾眼,巴巴問“陸子期,可以出去吃宵夜嗎我好餓。”
陸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