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柏渝擺弄平板,放了短節目的曲子。
姜承銘原本不覺得柏渝這個新手,能滑出什么來,但越看,越覺得心驚。柏渝一丁點失誤都沒有跳躍啊,步伐啊,行如流水,完全不像初學者。
最重要的,是柏渝的表現力。
姜承銘以世界冠軍的眼光來看,柏渝這個演繹,非常符合短節目的曲子,他打分的話,也能給出高分
在柏渝短節目結束,陸子期啪啪鼓掌時,姜承銘陡然站起來,說“子期,柏渝是個好苗子,我覺得他不應該在這里浪費時間,我給國家隊教練聯系,可以安排他進國家隊。”
過來準備邀請姜承銘,繼續點評其他人的恒教練,正好聽見了姜承銘所言。
這位資深教練,當場變臉,說“小姜,我請你過來,可不是讓你來幫你教練,搶我愛徒的”
站在頂端太久,想要培養一個對手,互相激勵的姜承銘“”
陸子期看著幾分鐘前還說柏渝很麻煩的大哥,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說“大哥,柏渝很麻煩,不適合跟你去國家隊。”
姜承銘“”
這是記仇吧肯定是記仇了。
姜承銘硬著頭皮表明柏渝去國家隊有多少好處,希望得到飼養員陸子期的同意時,本打算過來聽陸子期夸獎的柏渝,因陸子期說他麻煩,完全陷入了低落模式。
他蹲在冰場上,一臉喪氣,還喃喃自問“我很麻煩嗎啊,陸子期說我好麻煩”
陸子期很快就瞥見了柏渝的不對勁兒,他不再聽大哥對國家隊的介紹,大步流星到冰場入口,擰眉喊“柏渝,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陸子期沒穿冰鞋,進不了冰場,但又憂心柏渝。
當即脫了鞋襪,赤腳上冰,小心翼翼走向蹲在小冰場中間的柏渝。
過去一看,發現這只大狗勾,紅著眼睛,蓄著淚水,身體還燙的嚇人。
陸子期嚇了一跳,他摸了摸柏渝的額頭,又急又慌,問“怎么突然這么燙手柏渝,別哭,是哪兒疼嗎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原本柏渝是忍著眼淚,沒掉下來的,但一聽陸子期問,眼淚就完全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落。
他張嘴要問,自己很麻煩嗎但余光瞥見陸子期光裸的腳。
修長冷白的腳,因踩在冰面,被凍得腳趾泛紅,青筋浮現的腳背上,還有被不少被冰刀劃割出來的冰霜。
好得很,也勾人得很。
但柏渝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他頓了不過三秒,就頂著一張哭唧唧的臉,把陸子期抱起來了。
和昨晚一樣,一手扶腰,一手托著陸子期的腰臀。
抱穩后,柏渝繼續掉眼淚,邊哭邊問“陸子期,嗚嗚嗚,我很麻煩嗎”
陸子期冷不丁被柏渝抱起來,他嚇了一跳。
倒不覺得被抱著有多不好意思,而是怕皮肉滾燙,身體似乎還不太舒服的柏渝受累。
本要讓柏渝把自己放下來的陸子期,聽他所言,愣了一下,頓時明白柏渝為什么哭了。
陸子期給他擦了眼淚,說“我很喜歡你麻煩。柏渝,你麻煩的時候,在我看來,就是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