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是,柏渝試練了一會兒后,明明沒法找到那種感覺,他卻偏要用這個編舞和曲子。
在恒教練告訴他,回憶自己最難過,最害怕的事時,柏渝臉都白了,可依舊點頭說“我、我努力。”
陸子期覺得事兒不太對,問“恒教練,你是不是跟柏渝說過什么”
恒教練左看右瞄,心虛的說“沒有啊,我什么都沒說啊。”
仗著陸子期不上冰,在冰場上指點柏渝的時候,悄悄跟柏渝說獎金。
借著講解步伐,恒教練悄么么的問“小柏,我聽你師哥他們說,你最近在考慮,給小陸買什么生日禮物”
練得有點喘的柏渝驚喜道“恒教練,你有什么建議嗎”
事實上,他說了。
恒教練說“我建議你,參加比賽,得個冠軍,送個獎牌給小陸。還有啊,得冠軍的話,還有獎金,不少錢呢你還可以拿著獎金,給小陸買東西。”
“想當年啊,我就是用我的第一個冠軍獎金,給你師娘買了一枚戒指。”
柏渝“”
正苦惱自己每天五塊零花錢,壓根買不到戒指的柏渝,很興奮,說“我也要得冠軍,也要用冠軍獎金,給陸子期買戒指”
隨后,又無比期待的問“教練,教練,比賽是下周嗎20號之前,我能拿到獎金嗎”
恒教練說“當然沒問題”
要得冠軍的野望,給了柏渝勇氣,讓他有膽量去面對過往瘡痍。
陸子期看著柏渝因回憶過往而臉色發白,甚至還有淚光在眼眶里閃爍時,他心里很不痛快,很壓抑,像是成千上百的巨石齊壓在心頭。
他忍了又忍,在柏渝眼睛里的難過,化作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時,繃不住了。陸子期勉強壓下心口的刺痛,在冰場入口向柏渝招手,說“柏渝,過來。”
難過得不行的柏渝,踩著冰刀,像一陣風一樣撲向陸子期,他趴在陸子期肩頭,哽咽著說“陸子期,我好煩”
一直被藏起來的,竭力無視的過往,一旦回憶起來,難過,與害怕就如潮水般用來,將人淹沒。
陸子期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完全不舍得柏渝這樣。他順毛一樣,輕撫柏渝的脊背,哄道“那我們不想難過的事兒了不用這個編舞,不用這個曲子了,好不好”
一聽不用這個編舞和曲子了,柏渝立馬拒絕道“不好不好,我要用這個,我想用這個”
恒教練說,只要練好這個,他肯定能得冠軍。
他要得冠軍,要金牌,要獎金他要給陸子期買戒指。
陸子期不太明白柏渝究竟怎么了,明明這么不舒服了,這么煩了,這么難過了,怎么還不放棄呢他問“那你煩,還哭成這樣,我看著很難受怎么辦呢”
柏渝蹭了蹭陸子期線條流暢的肩頸,小聲說“你親親我陸子期,你親親我,哄哄我,我就不煩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