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項天澤的那一刻,項頂峰,也就是項天澤的親爹眼睛都直了。
他是快四十了妻子才剩下了項天澤,所以現在也已經六十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年過得不怎么樣,還是操心費力怎么的,反正頭發是挺白。
反倒是一旁比他小五歲的妻子盧驕看著年輕,頭發染了個時下最流行的棕黃色,看著家里的樣子絕對不像是日子過得不好。總之這兩夫妻看上去就有一些違和感。
項天澤還有一個親弟弟名叫項天恩。他比項天澤小兩歲,雖然算不上老來得子,但的確是項頂峰四十的時候出生的。那可是寶貝的很。現在也二十一了,最近處了個對象,女生也跟著他回到了項家這三室兩廳的大房子來住。
項天澤這一進來,就看到一個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的姑娘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大哥,這人誰啊”
項天恩這時候叼著煙從廁所拎著褲子出來,看到項天澤也愣了一下,隨后“誒呦”了一聲。“沒想到啊你還活著呢這天底下車這么多,怎么就沒輪你一輛呢。”
這話絕對不是說希望項天澤買一輛車,而是說他怎么早沒撞死在外面。不過對項天恩這個嘴臉,項天澤根本也不在乎。
他這個弟弟從生下來開始,他在父母眼中就是被忽略的那一個。等小兔崽子能哭能鬧,那就更是被寵得沒邊兒。小時候項天澤一直認為自己是撿來的。后來知道不是的時候,他就幻象自己最好真是撿來的。直到被過繼給了二爺爺,戶口都改去二爺爺那邊了,他還有一種自己果然不是那家人的想法。心里不是不難受的,又總覺得是一種解脫。
今天看著項天恩這個嘴臉,他又深刻的認識到,自己果然不是這家人呢。
項頂峰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誰。立刻幾想過去打人。這一次項天澤沒有躲,也沒有阻攔,而是生生接下這一巴掌。
但是當項頂峰還想打第二下的時候,他沒有讓他繼續。“這一把掌是還我當年不辭而別。可別的我也不欠你們的。別忘了,我早就不是你們的兒子了。從你們為了二爺爺的錢財房子把我過繼給他那天開始,我就是無父無母的人。我只有一個爺爺,他叫項大福。”
盧驕也反應了過來,她當時就喊了一嗓子“二小,你這么多年去哪兒了媽想死你了”
見扒住自己胳膊的親生母親說想自己,項天澤笑了,不過不是欣慰的笑,而是自嘲的笑了。“您這是何必呢。雖然就算你們這屋子里五個人一起上,我也打得過。但我沒打算打誰。做戲完全沒必要。當然了,也沒打算再挨打。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沒成年的孩子了。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想有一個交代。但前提是你們想好好跟我說話。”
項家人是很想跟項天澤好好說話的。只不過他們想說的是上句,而項天澤不想。所以一開始還是嗆了幾句。